從開始編輯短信周小熊的心就“撲通撲通”猛跳,直到跳累了范久唯也沒回。周小熊有些惴惴,是自己太主動了嗎?范久唯察覺了什么所以以靜制動?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范久唯并不是那么會把握女人心思的人,可是……
周小熊很想不管不顧地打電話過去,問范久唯收到短信沒有,哪怕是假裝隨口一提,可是她不敢,她怕自己掩飾不好,萬一只是沒看到,她不是很尷尬嗎?
周小熊一邊犯嘀咕一邊分發(fā)十幾份蘸料,結果該兩份的給三份,該麻將的給蒜泥,最后還在轉身的時候蹭倒了一碗茶,潑了顧客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周小熊連忙道歉,抽出紙巾來在顧客的大腿上擦了擦,“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p>
對方是個戴眼鏡的斯文男人,此時看她的眼神有點異樣,笑著說,“沒關系。”然后伸手抓住了周小熊的手。
周小熊皺著眉頭,“你這是干嘛?”
其實她有點困惑,她是碰到咸豬手了?不會吧,這大庭廣眾的,又不是電車,并不利于癡漢下手。
男人的手指在周小熊的手心里摳了摳,面帶微笑,“留個電話?”
周小熊揚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放開你的豬手!留電話?留電你媽的話!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男人的臉上一紅,“你個臭打工的囂張什么?誰非禮你了?講話是要證據(jù)的!”
周小熊更氣了,“你個臭流氓囂張什么?就是你非禮我了!要證據(jù)是吧?我們店里有攝像頭!”
正吵著,背后傳來一個很不耐煩地聲音,“又怎么了?”
是陸海川。
周小熊像見著救星一樣,孬種立刻變英雄,指著對面的男人說,“他非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