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快地說了聲:“沒問題!”
知道事情不小,趕緊起身收拾東西。
感慨老孔的細心,由于那段時間我炒股基本上都在交學費,賠得暈頭轉(zhuǎn)向。每次吃飯都是他搶著埋單,這次在如此心亂的情況下,老孔還是搶著把單結(jié)了。
危莊
出門打了輛的士,老孔告訴司機去天苑賓館。
我不解地看了老孔一眼,他曾經(jīng)告訴過我,他們公司在宏鑫商務中心租的房子。
老孔和我說了聲:“到那你就知道了?!本蛺烆^在座位上想事了。
我呢,說實話,這時候開始害怕了。雖然說起來很丟人,但當時真的非常害怕。
從小到大我接觸的都是所謂的本分人。我上初中以后就沒和人動手打過架,吵架都是有數(shù)的幾次。黑社會這三個字給了我簡直是恐怖到窒息地步的那種壓力。
剛才在火鍋店一方面是因為和老孔關系的確是鐵,另外也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口答應了?,F(xiàn)在上車了,酒是徹底嚇醒了,口也緊張得發(fā)干,四肢也有點僵硬。
同時我也有點搞不懂,老孔沒必要非讓我過來啊,我能起什么作用?他們公司應該有幾個員工的,按說用不到我啊?我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沒什么特長,各方面能力也一般,叫我來其實還不如報警有作用呢。
事后我曾經(jīng)冷靜地反思過,如果當時沒喝酒,我會不會答應老孔?最后我的答案是會答應,當然害怕的反應會更強烈,但是我不可能拒絕,哥們義氣是不可替代的!說來也怪,我和老孔屬于那種萍水相逢,但投緣的程度卻超過了大部分我已經(jīng)認識了二十幾年的校友、同志。
人與人之間就是這么奇怪,天南海北碰到的兩個人,能成為好哥們,而好幾年時間里天天見面的人卻從未能交心而談。
十幾分鐘后到了天苑賓館,老孔帶我直接上到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