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想著小沙剛才說的話,跌停板,這個我懂。
這是股票術語,也是我很怕的一個名詞,碰到跌停板,股票就被困在里面了,就算想跑都跑不出去。我隱隱約約感到老孔做的事可能和股票有關,而且應該不太合法。
老孔這時壓低聲音對我說:“兄弟現(xiàn)在來不及和你細說了,先告訴你我是股市中坐莊股票的莊家。”
我唯一的反應就是點點頭,要是平時我得大光其火,但現(xiàn)在實在不是時候。
“這次我們出貨時套住了一個黑社會的老大,不過沒關系,大不了不賺了,能擺平。我得過去和張總一起處理這個事,估計得三天時間,這三天里除了我倆操盤外,還缺個打雜的,能幫老哥一回嗎?”老孔很誠懇地望著我,臉上滿是希望我答應的神情。
我用手指了指外頭小聲地問道:“他們?”
按我的理解,他們公司的那些員工應該更適合這個工作,而我從某種程度來講,畢竟還是個外人。
老孔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兄弟,剛才我為什么要拽你過來?我知道你不愿沾上這些事,但現(xiàn)在除了你我實在是找不到能相信的人了。我們是在做這個股票時才包下這個地方的,保密措施很嚴格,結果對方今天卻能找上門來,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幾個人里面出了內奸。你想,我還敢?guī)麄冎械哪囊粋€過去,那不是更危險嗎?”
我猛地反應過來,同時心中也涌上來對老孔深深的佩服。
這等于說他在接到那個小沙的電話后,就馬上判斷出公司出了內奸,同時決定起用我這個鐵桿兄弟。要知道,當時也就是短短十幾秒的時間,何況經(jīng)歷的是如此嚴重事件的心理沖擊,最后居然還記得搶著埋單。無論是分析能力還是決斷力都是超一流!
以后的日子里我又陸續(xù)接觸了幾個坐莊的人,才發(fā)現(xiàn)這是成熟莊家的共同特點,在這兩點上我和他們始終有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