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梶夫人被突如起來的家康的死訊,沖擊得眼前一片天眩地轉。在還沒有搞明白,對方要對自己做什么之前,身體深出就涌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奇妙的快感。她喘息著,緊緊地抓住了二郎三郎。如果不緊緊地抓住眼前這個人,阿梶夫人怕自己會墜入無底的深淵。
二郎三郎一面緩緩地撞擊著阿梶夫人的身體,一面在她耳邊說出家康是如何橫死,以及后來的經(jīng)過。這是二郎三郎的一個計策。思量許久之后,二郎三郎認為除此之外,找不出更合適的方式對阿梶夫人講明真相。計策成功了。阿梶夫人一面溫柔地配合著二郎三郎的動作,一面流著眼淚,同時被深深的快感撞擊著身體的深處。阿梶夫人忍不住開始大聲呻吟。阿梶夫人的這種行為,可以說是對家康的一種背叛。但她完全沒有這種感覺,一切發(fā)生的都很自然。在強烈的快感中,阿梶夫人從心底,發(fā)出了對家康的哀思。理解并默認了眼前的一切。阿梶夫人發(fā)誓,要像以前對待家康一樣,盡心侍奉二郎三郎,并配合他演好這場大戲。在自己的誓言中,阿梶夫人一次次地沖上了快樂的顛峰。
說完了該說的話,二郎三郎才開始有了愉悅的快感,并迅速地沖上了顛峰。這場漫長的搏斗,以二郎三郎得到一位強有力的同盟軍而告終。
這期間,本多忠勝一直候在隔壁。如果二郎三郎不得不殺死阿梶夫人,那么必須迅速做好善后處理,忠勝為此而在隔壁待機。當阿梶夫人最初發(fā)出一聲哀叫之后,忠勝忍不住直起腰,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傾聽鄰室的的動靜。塌塌米發(fā)出的“支呀、支呀”的聲音,和二郎三郎低沉的如同念佛似的聲音,一直在持續(xù)著。中間夾雜著阿梶夫人的幾次短促的叫聲。每次的叫聲都讓忠勝緊張地直起身來。不久他就發(fā)現(xiàn),阿梶夫人的聲音變成了一陣陣曖昧的呻吟。終于放下心來的同時,忠勝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傻。但不管怎么樣,總算度過了眼前的危機。
“干的不錯。”
二郎三郎的表現(xiàn)讓人很滿意。忠勝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二郎三郎和阿梶夫人商量著對付其他侍妾的辦法。二郎三郎確信,像阿梶夫人這種聰明的女性,只要給些奉承,無論讓她做什么事,她都會為自己辦的妥妥當當。二郎三郎熟知家康的所有侍妾的性格。及此非常之際,可以依靠的只有阿梶夫人和阿茶局夫人。阿梶夫人也說了同樣的話。她告訴二郎三郎,如果由阿茶局夫人出面協(xié)調(diào),大部分侍妾肯定會接受眼前的現(xiàn)實。因為她們當中,沒有一個人是愛著家康的。其中最危險的女人,是在江戶的茶阿夫人。
茶阿夫人原來是遠州金谷一個鐵匠的妻子。因此也有人稱她為“金谷殿下”,出生年月不詳。茶阿夫人是一位體態(tài)豐滿誘人的美女。當?shù)氐拇伲ǖ胤焦倜?,譯者注)曾經(jīng)對她圖謀不軌。因為茶阿夫人抗拒不從,所以那個代官編織了莫須有的罪名,害死了她的丈夫。茶阿夫人在這時做出了一件令人敬佩的事情。她把冤情寫成了訴狀,直接告到家康處。她抱著當時只有三歲的女兒阿初,在路邊攔住了狩獵歸來的家康。家康見她可憐,就把她帶回了浜松城。隨后召來金谷的代官、小吏、村長,辯明是非之后,判明是代官見色起異,并定了代官死罪。之后,茶阿就留在了浜松城侍奉家康。最初的差使是侍侯家康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