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搖得更狂猛,“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p>
“那你說,上次語文課你和康聿聊什么,聊得那么起勁,聊到孫老師都站在你身邊了都不知道?”
小樊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句話就能切入重點。
什么叫咄咄逼人,這就叫咄咄逼人吶。
我已經詞窮了。
小樊用鼻子哼了哼,小臉陰笑不斷,“看看,看看,這就是有鬼。”
我在心里悲嘆,哪來的鬼啊。
我是冤枉的。
話說我讀初中的那個年代,遠沒有現在那么開放,可早戀也存在,但最多最多也就是發(fā)乎情,止乎禮的階段,再不會深入。
那時的我們,不說愛,只說喜歡。
純純的喜歡,建立在對某個異性的好感上,朦朦朧朧的去享受酸酸甜甜的味道。
可以說那是比雪還純凈的東西,即使這樣,對我們而言也是一種禁忌。
可越是禁忌,越是讓人向往,這種刺激和誘惑,我們不敢,可也想。
尤其當身邊的人觸到這個禁忌時,我們很會興奮,連枯燥乏味的學習都有了動力。
很顯然,我的這幫好姐妹,已然興奮了。
“你是不是喜歡他!”徐瑩閃著期盼的眼神問我。
大雙和小雙也是萬分熱切地看著我。
哎喲,我的媽呀,這個烏龍搞大了。
我急得臉都憋成豬肝色了,連忙說道:“我才不喜歡他咧,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康聿根本就是個渾蛋,誰會……會喜歡他?!?/p>
說完,我重重地點頭,以示我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