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氣的時候脾氣有點像我媽,一生氣就想找兇器,比如……閃著寒光的刀!
我想砍了這對狗男女!
可學校是不可能有這種兇器的,我找了一節(jié)課都沒找到。
回教室的時候,我就看到高婷婷一副騷到極點的樣子,一來氣,我就沖了過去。
我和焱焱雖然個性不同,可耍起流氓來,都是一樣的,一手撐墻,一臉怒容,加上身高的優(yōu)勢,怎么也能把這個……一米五八身高的女生給壓制住。
我是那種頭腦一熱,就亂說話的人,沖出口就是一句,“別動老娘的男人!聽到?jīng)]有,要敢,我廢了你!”順便還揚了揚拳頭。
高婷婷同學立馬就哭了。
哭毛啊,這樣就哭了?
切,明顯和我不是一個級別的,即使這樣,我也不能放過她。
狠瞪了兩眼,更讓她哭得稀里嘩啦,她看我那么兇,嗖的一聲就跑去辦公室去告狀了。
我很快被叫到辦公室,罪名是恐嚇。
我量她也沒膽子說男女關系,恐嚇就恐嚇唄,我低著頭聆聽班主任的教誨。
整整一節(jié)課,我耳朵的繭子都出來了。
等聆聽完,都放學了。
我氣呼呼地跑回教室,想找康聿算賬,發(fā)現(xiàn)他竟然不在,倒是徐瑩看到我,立即對我一陣噓寒問暖,“淼淼,你干嗎了,怎么被老師叫去辦公室了?”
我搖搖頭,“沒什么,康聿呢?”
“今天要出新的黑板報,可粉筆和畫冊還沒來,老師讓康聿去學校附近的文具店買了?!?/p>
“哦!”我應道,這才想起今天是換新黑板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