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蕭驁從外面再回來時,看到他的臉色,南宮淺影就覺出了不對勁。
“無音呢?怎么了?”立即從床上坐起來,她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不見血色。
考慮著怎么告訴她才好,最終蕭驁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皼]看到她。不過……外面那些船員都死了,是中毒死的?!?/p>
“什么?!”
“我大概看了一下,根據(jù)死狀,他們多半都是因為你下的藥毒死的?!笨此砬橐蛔兿胍f什么,他馬上拉住她冰冷的手,“我知道不是你要下毒,但我懷疑……”
仿佛也知道他要說什么,她面色難看得緊。
“無音給你的真的是蒙汗藥嗎?”問出這個問題,等于將他的結(jié)論也說了出來。如今找不到無音,一切的可能已經(jīng)變得清晰。“而且,我粗略看了一下,船上所有的酒水和食物不是不見了就是被下了那種藥?!?/p>
“……”一瞬間仿佛說不出一句話,只是指尖越發(fā)的冰冷。
過了好久,“無音不會害我的……”而說完這話,南宮淺影緊緊拽著蕭驁衣襟的右手卻止不住地顫……
蕭驁解開了諸葛盈盈的睡穴,這個時候需要讓當(dāng)事人之一的她也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而在此之前為了防止范帥做什么,南宮淺影以天魔島的獨門點穴手法封了他的氣穴,這樣除了她誰也不能給他解穴。
于是船上僅存的四個人就聚在了一起。
不過,說是聚在一起,范帥的態(tài)度卻時時都在挑釁。
“船上沒有水和食物,所以最多三天,我們必須找到島嶼或是另一艘船。”
“可是蕭哥哥,我們沒有人會船術(shù),要怎么找到島嶼?”諸葛盈盈在醒來后聽完蕭驁的解釋又見他們并沒有傷害范帥,所以也沒有怪蕭驁。況且,在如今這種危機的時候,他們確實應(yīng)該團結(jié)而非分裂。
“我來試著駕駛船,你們只要注意周圍的情況就行了。我們一定會找到島嶼的。”有句話蕭驁并沒有說,就是無音既然敢在無人接應(yīng)的情況下獨自離開,就證明這附近必有島嶼。關(guān)鍵就看他們能否不走反方向的路。
這句話他之所以不說,就是不想打擊南宮淺影。在知道無音走了之后,她就一直沒有說什么,而是一個人靠坐在床上??雌饋砑裙聠斡质?。
在交代完諸葛盈盈后,他來到床邊。屋里的人已經(jīng)出去了,只剩下他們倆。
“既然相信她不會害你,就別想那么多了。”輕聲地安慰,而后,在她抬眼看他時,與她靜靜的對視……
果然不出蕭驁的預(yù)料,他們在一天后,駛向了一個島嶼。
但是在看到那個島嶼后,船上有兩個人的表情都極大地發(fā)生變化,且屬于不安和恐懼那一類的神情。
看出南宮淺影和范帥的不尋常表情,蕭驁問身邊那個一直不曾放開他的手的少女,“這里有危險?”
后者點點頭,隨著船的駛近,表情就更嚴峻一分。
“無論這里有什么,也比不明不白在海上死了的好,對不對?”
他的話令她看向他,他對她微笑。
“既然沒有什么比死更可怕了,那就不要害怕?!?/p>
“……你會在我身邊?”她問,那雙明凈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我在你身邊?!?/p>
她感覺到手心泛起舒服的溫?zé)?,在他回答她這個問題后……
四個人依次從船上下來,南宮淺影也解開了范帥的穴道。
在這個島上,別人不知道厲害,他們天魔島的人都是知道的。所以,她料想范帥有什么計謀也不敢在這里使用。
范帥也的確很老實,只是把諸葛盈盈牢牢帶在身邊,其他什么舉動都沒有。
在島上,有四個老者分開站著,看到他們下船,在一瞬間就將他們包圍了起來。甚至連蕭驁都沒有看清那四個老者的舉動。
在這種無名島嶼上有這樣的世外高人,也就暗示了這個島嶼的確不同尋常。
“幾位前輩,我們誤入此島,只因船上食水已盡,絕無心打擾前輩們的清靜生活。若前輩們可以給我們一些食水,我們會馬上離開,絕不多做打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