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聽同學(xué)說你病了,所以我給你買了一些藥!”說著他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掏出一大袋藥遞給我。
“這都是什么???”我狐疑地看著他接過袋子。
“都是一些治感冒的藥。”他看著我,笑得很靦腆。
我拆開袋子,看到滿滿一包感冒藥,真是被他打敗,這個袋子里最起碼裝著十來種不同的感冒藥。
“你是不是巴望著我天天感冒???”
“我……我……我沒有那意思。”他突然結(jié)巴了起來,樣子特別的好笑。
我一下就笑了,“開玩笑啦,謝謝你,這藥我收下了?!?/p>
他也嘿嘿直笑,“那你是不是就原諒我了。”
“其實(shí)我也沒有生你的氣,我就是氣自己而已。”我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其實(shí)這些日子以來,我早就不生他的氣了,更多的是好感?,F(xiàn)在想想與楚暮年初相識的那些日子,常常會覺得好玩,只是那時候太小了,不懂得怎么樣去表達(dá)自己的感情,其實(shí)自己內(nèi)心的那些小怨恨都是愛情最初的模樣。在這一點(diǎn)上,馬大啦果真是比我發(fā)育健全。
我拿著楚暮年送的感冒藥,滿心歡喜的回了家,大概是心情好,我覺得整個人都好了一大半,連走路也加快了腳步,我對自己說:“林曉朝,你喜歡上人家了吧!”沒有人回答,我心底里有小小的聲音,在一遍又一遍地說著:“是的,是的?!?/p>
這以后,我和楚暮年的關(guān)系好了很多,而我和馬大啦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看他和謝晉齊的排練了,他彈吉他的時候特別認(rèn)真,低著頭,撥弄著琴弦的樣子,像一幅完美的油畫。很多時候,我都會看著他發(fā)呆,每次都被馬大啦逮個正著,她說:“完了完了,你和我一樣陷入了單相思,這回我可是有伴了!”
“你瞎說什么啊?以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早熟啊?”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行行行,我早熟,你晚熟。你對楚暮年不是單相思,你們是郎有情妾有意,剛好配成一對?!瘪R大啦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指頭比畫著。
馬大啦每次都這樣沒心沒肺。事實(shí)上我和楚暮年的關(guān)系很奇妙,比朋友深一點(diǎn)比男女朋友又少一點(diǎn),隔著那張紙,誰也沒有去捅破。我知道我是喜歡他的,也能感覺到他對我的好感,但是告白這種事情,不是女孩子主動的,所以,我一直在等著,等著楚暮年主動對我說那三個字。
日子就這么過著,我和楚暮年打著好朋友的旗幟整天混在一起,時間久了,自然緋聞就傳了出來。所有的人都以為我們倆在談戀愛,班主任急壞了,雖然在別的問題上他比較大度,但如果班上學(xué)習(xí)成績最好的兩尖子生談戀愛,影響升學(xué)率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那會班主任前前后后沒少找我和楚暮年談話,我否認(rèn)得人都麻木了,就連謝晉齊都說:“林曉朝,你和楚暮年主要是太般配了,不然大家怎么不懷疑我和馬啦在談戀愛。”
我回頭看了一眼馬大啦,她的臉色難看極了,雖然她一直不敢向謝晉齊表白,但是不代表她愛得不夠深,有些深愛是不需要彰顯在臉上的。馬大啦對謝晉齊簡直就是一門心思的好,知道謝晉齊家境不好,她便找她爹拿錢資助他,還得以全班同學(xué)的名義,只是這些謝晉齊都不知道,以前我問她為什么不告訴謝晉齊,她總是一臉享受地說:“為什么要讓他知道,我愛他,但與他無關(guān)。”
這都是什么邏輯?。∈茄?,我愛你,與你無關(guān),只要我能在你身邊,默默地關(guān)注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