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假是個非常不好,非常沒有良心的行為。這是連剛會吃奶的小屁孩就知道的道理,可是,沒有想到,這個造假原來古來有之,而且造假造的這么沒有水平。你說說看,現(xiàn)代造假酒至少還是工業(yè)甲醇兌水呢,這古代倒是好了,假酒直接就是白開水兌白開水,這還真是坐地生金啊。
拓奈奈自小是孤兒院長大的,院長老爺爺可算得上是老酒蟲,而拓奈奈就是跟在老酒蟲后面的小酒蟲,成天不暈一小口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她到了十六歲就去酒廠打工后才逐漸不喝酒了,不過,卻學(xué)會一身釀酒的好本事,好不容易戒了酒,她好家伙下崗了。
下崗后來到這個鳥不生蛋的朝代,她更是逐漸但淡忘了喝酒是一種什么感覺,可是,現(xiàn)在,在她來到這里幾個月后,忽然有人端了一罐子白開水過來對她說,喝酒吧喝酒,這是怎么一種侮辱?。‰y道當她這么多年喝的酒白喝了嗎?
可是,貂蟬小蘿莉那斬釘截鐵的回答讓拓奈奈覺得自己就算是被侮辱了也是白被侮辱了,因為電腦資料顯示,在漢代根本就還沒有蒸餾酒的技術(shù),所以,喝得都是米酒。
“真是無趣啊。”拓奈奈關(guān)上了筆記本, 她翻了一個身,看著窗戶外面的夜空,腦子里沒有多想就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
既然這古代這么時興喝酒,而這個時候的酒偏偏這樣寡然無味,那不如就讓她這個小酒蟲在這個上面大大的賺上一筆吧!
或許,應(yīng)該,可能,差不多可以吧……
拓奈奈歷來都是一個行動派,對于自己的想法,她第二天就跟蔡文姬說了。蔡文姬也沒有多考慮,她也不愿意自己的府上一直供養(yǎng)著這么一個白吃白喝的主,所以對于拓奈奈的提議,她立刻就表示了贊同。
不過,兩個人還沒有具體的商量,就聽見一個小廝來報,說是糜家兩兄弟來訪,希望能一睹天人風(fēng)采。
蔡文姬一聽來人,臉上的笑容斂了下去,掛上了寒霜。而拓奈奈聽見來人可就來了精神。糜家,似乎剛才蔡文姬說過他們家的對頭就是姓糜,而看她現(xiàn)在的表情,該不會正好就是他們來了吧。
拓奈奈的眼睛瞇成了兩個小月牙,現(xiàn)在她的心里正在放聲大笑。糜家如果能和蔡家成為敵手,那么家事自然是不薄的,看來老天真的是覺得對不起她啊,才在打瞌睡,這就送上了枕頭了,還是兩個大枕頭。這下可是好極了,二號財神三號財神盡數(shù)登場。
蔡文姬看著笑瞇瞇的拓奈奈輕哼了一聲,然后不耐煩的說:“有請。”
小廝得令立刻就下去了,不多時,就看見兩個青年,他們面貌相仿,年紀相當,眉宇間有著一種只有商人才有精明之氣,這便是蔡家的死對頭,徐州大富糜家兄弟,糜竺和糜芳。
糜竺糜芳兩個人走到了堂上,先是對著蔡文姬寒暄著,不過蔡文姬卻并不是太熱情的,接下來,兩個人才與拓奈奈答話起來。幾人閑聊了一會,拓奈奈就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來到這里是聽說她能預(yù)知未來,所以特地來問問自己家里今后的形式。
蔡文姬則是一直冷著一張俏臉對于幾個人不予以理睬。
拓奈奈看著堂上的這個局勢,如果再這么發(fā)展下去可是對她大大的不利,于是,她果斷的做出了一個英明無比的決定。只見她朝著貂蟬小蘿莉招了招手,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打發(fā)她回驛館一趟。隨后她笑著轉(zhuǎn)頭對著三個人說:“兩家的恩怨我有所耳聞?!?/p>
拓奈奈的話不說則以,這說出來可是直接就震住了三人,雖然這個事已經(jīng)是眾所周知的秘密了,可是,還是沒有人當面提及過的,而現(xiàn)在拓奈奈就這樣不管不顧的說了出來,讓三個人一下子都下不了臺,就這么僵在那里,一時間,屋子里寒風(fēng)陣陣,尷尬到了極點。
拓奈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一邊偷笑著,一邊接著說:“其實吧,這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人要是總是這么把恩怨窩在心里可是不好的。不如我們找個法子,大家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可好?。俊?/p>
三個人一聽見拓奈奈這么說頓時都來了精神,其中以蔡文姬最為激動,拓奈奈用余光瞟了她一眼,然后暗自嘆息著,女人啊,就算是回到了幾千年前,還是那么斤斤計較,齜牙必報的,看來,確實不能得罪女人。
“什么法子?”蔡MM首先按耐不住自己激動情緒立刻問道。
而糜家兩兄弟也毫不相讓,跟著就問了上來:“天人說的是什么法子?”
靜。
好安靜。
一時間,都沒有人說話,讓堂上的彌漫著一種詭異的安靜,如果這個時候有人仔細看的話,一定能看見一條翹得比天高的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拓奈奈的身后晃得歡實。
“到底是什么法子?”這回三個人一口同聲的問著。
看來他們的積怨真的很深呢,拓奈奈捂住自己的嘴角,笑得跟千年得道的老狐貍沒有任何區(qū)別。
“等下等下,我要吃的!”糜竺吱吱哇哇的瞪著桌子上那只纖細雪白的手大叫著。
“哎呦,真是抱歉了,你要吃你要早說??!我牌都打出去了,你怎么才叫呢?天人一開始教的時候就是說牌落離手,蓋不后換,所以,下次吧?!辈涛募Э粗芋寐冻隽艘粋€可惡的笑容,冷嘲熱諷。
糜竺瞪著眼睛幾乎想將蔡文姬吃下去。
“我碰!”糜芳見蔡文姬放下一張牌,立刻就喊道,他擦了一下鼻子上的汗珠,生怕被自己下家的拓奈奈又給出了牌:“三萬?!?/p>
“我暗杠!”拓奈奈瞇著眼睛看著牌桌上的三個人明爭暗斗的樣子,實在覺得享受,當然最享受的是,她已經(jīng)痛痛快快贏了不少的金銀?!鞍パ?!杠上開花??!真是不好意思?。 彼频搅伺?,眉飛色舞,卻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表現(xiàn)。
三個人又開始叫苦連天,可是拓奈奈卻絲毫沒有一點手軟,立刻對著幾人搜刮錢財。打麻將,輕則傷筋動骨,重則家破人亡,可是,是他們自己主動要求要打的。
她可沒有強迫他們,不是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