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逆流成河淹沒你我,那些情歌是我為你唱過。
--梁靜茹《情歌沒有告訴你》
培訓依然在繼續(xù),蘇木良的進步算比較快速的,很多動作往往只要教一遍,他就明白了,只是秦戈還是有些郁悶。
“你說是不是所有的公子哥都是這樣的少爺脾氣???動不動就給你臉色看?!鼻馗陮⒁晦l橘子放進嘴里,狠狠地嚼了起來,似乎將它當成了蘇某人般,很有泄憤的味道。
“我發(fā)現(xiàn)你們兩人越來越像歡喜冤家?!鼻餂鰪那馗晔掷飺屵^剩下的橘子,笑嘻嘻地打趣秦戈。
“……為何你說的話沒句好聽呢?”秦戈翻白眼,她跟蘇木良冤家倒有點像,至于“歡喜”,還不知道從哪里說起呢!
“那是因為我說的是實話,實話向來都是難聽的,忠言逆耳啊?!?
“得,不跟你爭,你說啥就是啥吧。”秦戈繼續(xù)看報告,跟秋涼進行“辯論大賽”,那可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只從認識秋涼以來,她就沒有贏過一次,所以她還是省點口水為好。
“嘿嘿……被我戳中心事了吧?”秋涼將最后一辮橘子丟進嘴里,可是卻仍然不準備放過秦戈。
“……”
“對了,上次那個相親對象怎么樣了?”看到秦戈飛過來的刀眼,秋涼縮縮脖子,很果斷地轉移話題。
“不提還好,一提就心煩?!鼻馗攴畔率种械墓P。
“怎么了,對方還算一表人才啊,雖然年紀是稍微大了一點點,可是男人四十一枝花,那位張先生才38歲,也不算特別老啊?!?
“不是年紀的問題,而是……”講起這位“一表人才的相親對象”,秦戈就覺得頭疼,眉頭都微微蹙了起來。
“而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只是我不適合他,他也不適合我,能不能麻煩你跟對方介紹人傳達我的想法?!?
“你為什么不自己跟他說?這樣不是更方便嗎?”
“如果我說有用,我就不用那么心煩了?!鼻馗耆嗳喟l(fā)疼的太陽穴,女人和男人,果然是一個來自水星,一個來自火星,無論她怎么說,他就好像聽不懂她的話,一心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明著暗著拒絕了好多次,可是人家一旦認定了目標,不達目的死不罷休啊,他說,當年他闖事業(yè)時,也是憑著這么一股沖勁。
秋涼又不厚道地笑了起來,“秦戈,你的魅力真不可小看啊,連老房子都能點燃,呵呵……”“……”她也不想的啊。
“不過我告訴你哦,這老房子不燃燒則已,一旦燒起來,誰也阻止不了了,你啊,看來還有得煩呢?!鼻餂鲞@是典型的站著不腰疼,勁說風涼話。
“難道連你也沒有辦法嗎?”她苦著臉。
現(xiàn)在那張先生每天早中晚不定時地給她打電話,有時候她在訓練,他的電話一來,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更何況身邊還有個蘇少爺,每次她一分心,他那臉色就更難看了,哎,夾心餅干,她做得很不容易??!
“我會盡量幫你去說的,但至于人家愿不愿意聽,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還說,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拉著我去相親,我現(xiàn)在何至于那么煩惱。”想到每天的連環(huán)call,秦戈的郁悶可是不止一點點。
“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子,”秋涼有點抱歉地說道,“看來好男人真的都結婚了,剩下那些,不是極品,那就是對我們沒有興趣的?!?
“怎么忽然這么大感慨?”迫于父母的壓力,為了能繼續(xù)留在S市,秋涼一直很積極地奔跑在相親的路上,爭取早日找個S市人嫁了,然后長期定居在S市,于是有一段時間,只要問起秋涼,大伙就會說,她不是在相親的路上,就是在相親中!
“哎,跟你一樣,遇到非常郁悶地對象?!鼻餂隹鄲赖負蠐项^,“我家太后遠方調控,從老家那里給我介紹了一個同鄉(xiāng)的男人,那男人也是在S市工作的,說是什么雙碩士,是個公務員,有房有車。”
“那不是挺好的嗎?”公務員可是個鐵飯碗,現(xiàn)在多少人擠破了頭顱想進去。
“一點也不好!我們那天約好了在一家咖啡屋見面,明明約好十點見面的,可他卻整整遲到了一個小時,要不是太后不讓我走,我早走了。他來了后,不道歉不說,還很得意似的說,‘哎,塞車塞得很厲害,有車有時候也是一種負擔’?!?
以前,每次聽秋涼講她的相親故事,秦戈都有一種聽天方夜譚的感覺,不過經(jīng)過了她的親身經(jīng)歷,她再也不會懷疑秋涼的話摻了水分。
“他說,‘我挑老婆是有條件的,畢竟我的條件也是擺在那有挑人的資格的’,這個世界真奇妙,生物品種的多樣化在那一刻得到了充分的驗證?!?
秦戈看到秋涼那份痛心疾首的樣子,有點想不通了,“你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要有那一天,那只有一種情況-----我腦子進水了!”
“那你……”秦戈用模仿秋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