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倜得著那個消息的時候,愣了三秒,示意那個過來報信的小弟先下去,反手關上了門,準備下去處理一下。
“聽著,由著她鬧去,先別告訴老大?!?
孰料這時候正好一曲終了,還沒來得及換下一曲,屋里寂靜了一秒后,就聽見聶天磊閑閑的靠在沙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沖門外嚷嚷了一句:“別告訴我什么?”
張倜開門進屋,索性大大方方:“老大,剛才有人說青龍的蘇老三在樓底下?!?
“嗯?”聶天磊來了興致,站起來還不忘拍了拍褲子,“去看看去?!?
張倜嘴角抽搐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告訴他,那位蘇小姐喝了很多的酒,但是一毛錢都沒給,行狀可疑,很像是來挑事的。
蘇三喝得有些醉了,臉上微微有些發(fā)燒,染上了大片的紅暈,勉強用手撐著額頭,還不忘了調(diào)戲眼前那個長相還不錯的調(diào)酒師。
“喂,我好看嗎?”她一點都沒客氣,纖細勻長的手指一點一點的輕敲著吧臺,嘴角微微上挑,艷的跟個妖精似的,要不是身上一身古怪的運動服,很讓人有一種扔下一百塊錢把她拉到包廂里的沖動。
“小姐您是個美女?!闭{(diào)酒師表面笑的很職業(yè)化,實際內(nèi)心比較憂傷,大姐您倒是說一句到底帶了錢沒?這兒實在是不好交差了。
“哼,沒勁。”蘇三白了他一眼,自顧自的仰頭又灌了一杯。
忽然手腕一僵,被人捏住了。蘇三一皺眉,本能的向后一拖,整個胳膊一輪,手里的酒杯朝著身后不知輕重的那人就砸了過去。
清脆的玻璃碎裂聲讓她清醒了三分,站起身來冷冷的盯著身后,目光一掃到那個欠揍的剛剛躲過了杯子襲擊,此刻正笑的很讓人無語的某個人類,微瞇了一下眼睛。
“蘇小姐今天怎么想起過來了?”聶天磊大大咧咧的在她旁邊的吧臺上尋了個椅子坐下來,揮揮手對著身后的幾個圍過來的兄弟道:“都散了,散了。”
眾人很支持自家老大的泡妞事業(yè),頃刻間作鳥獸散。
蘇三冷笑了一聲,也沒理他,繼續(xù)示意調(diào)酒師上酒。
“呃,小姐,您已經(jīng)喝了第六杯了,要不還是……算了?要”調(diào)酒師一臉冷汗的看了一眼老板,對著蘇三猶豫道。
蘇三撐了撐額頭,整齊的眉毛向中間聚了聚,扭頭對著聶天磊道:“聶老板,有沒有興趣喝一杯?”
她的臉紅紅的,嘴唇也是嬌艷粉嫩的,雪白整齊的牙齒微微的開合,聶天磊頓時覺得喉頭一緊,“好啊,給我也照著上?!?
調(diào)酒師更汗了,忙不迭的開始工作。
聶天磊就著燈光端詳著蘇三的側(cè)臉,邊看邊摸了摸下巴,心里不由自主的開始意淫找個地方把這小妞壓倒了扒光了會是什么樣子。
他這正爽的不行,卻見蘇三那邊漆黑如點睛的眸子里閃出一絲狡黠,“聶老板,既然是喝酒,沒道理讓女人付賬吧?!?
聶天磊迷糊著點了點頭,很豪爽的道:“都算在我賬上?!?
蘇三見他還算爽快,目的也達到了,將身子一扭就不理他。
她剛才進來的時候才發(fā)覺忘了帶錢,偏巧又實在懶得回車里拿錢包,有聶天磊這么個大頭在,不宰他宰誰???
聶天磊其實并不太喜歡這些羅里啰嗦的洋酒,你要是讓他選,他絕對愿意和張倜王印他們一人拎著一個二鍋頭的瓶子坐房頂上往下灌。
可是蘇三似乎還挺樂意,他瞄了她一眼,決定繼續(xù)裝紳士。
酒調(diào)好了排了一排,蘇三伸手捏起杯子,卻不往自己唇邊送,反而直接遞給聶天磊。
聶天磊一揚脖就吞了下去,蘇三看著他那樣子,忽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然后順手又遞了他一杯。
她自己則在一旁閑閑的看著他喝,偏還面帶微笑,難得的活色生香。
聶天磊灌了三杯才發(fā)現(xiàn)不太對勁:“你不來一杯?”
蘇三搖搖頭,又遞了一杯給他:“六六大順,你六我也六,正好。”
她心里倒是在冷哼,誰灌誰還不定呢。
聶天磊挑挑眉,不置可否,也不用她遞,自覺地把剩下的喝光了。他別的不行,酒量卻還是不錯的,這幾杯下肚倒是面色上也看不出來,當然頭稍微有點暈。
這酒到底是有些烈的。
蘇三見他喝完了,挑了挑眉毛很優(yōu)雅的起身,有點站立不穩(wěn)的沖著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了沒到幾步就被人扶住了腰,她想回蹬那人的腳面,然而卻被他緊緊地圈進了懷里。
“你喝多了,到上面的陽臺上吹會風,我叫人送你回去吧。”
蘇三皺眉,想掙脫出來,可惜身上有點軟。整個人腿一軟,也就沒怎么拒絕他,被他半拖半扶著上了電梯。
樓上其實是客房,蘇三心知肚明這種所謂夜總會那點子齷齪的事,她頭暈的厲害,索性半靠在聶天磊肩膀上。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僵了一下,心跳也有點快,不知道是酒灌得還是其他原因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