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洪如鷹這樣的富二代還算是好的,李前林的一個朋友阿丹就不是這樣,他帥氣瀟灑,桀驁不馴。去年他結(jié)婚了,女方也是一位富家女,婚禮就是在會所辦的,隆重而唯美,人人都嗟嘆王子與公主的完美組合。
可是,鄭逸群知道,他的注意力從來沒有在老婆身上。結(jié)婚以后,他還是像以前那樣上開心網(wǎng)找那些妖嬈的美眉,白天大部分時間泡在會所健身,他懂得要有一個好身體;夜晚,流連在各種夜店,當然,他很少把美眉帶到這里來,因為他怕被老婆發(fā)現(xiàn)。
當然,他的老婆發(fā)現(xiàn)過,哭過,鬧過,抓狂過,崩潰過。他收斂過,但又反復(fù)了,如此,兩人永遠在玩這樣的游戲。
洪如鷹和許賽雁將來會重蹈這樣的覆轍嗎?按洪如鷹的性格看起來不像,因為他聽話??墒?,他的情感會不走私嗎?看起來他很喜歡那個漂亮的女孩子,他會怎么處理自己與許賽雁的關(guān)系?
晚上在陳光定的慈善晚會上,望著那些表情一個比一個嚴肅的官員,鄭逸群對宣萱說:“你說這些人是不是不會笑?”
宣萱道:“他們不是不會笑,而是個個帶著面具?!?/p>
鄭逸群嘆口氣,道:“政府官員通用的形象標準應(yīng)該是,西裝加領(lǐng)帶,嚴肅加穩(wěn)重。他們就不能活潑一點嗎?其實,老百姓很簡單,什么時候當官的把自己當一回老百姓,百姓就會受寵若驚,很大方地夸你。中國的老百姓,對官員要求,其實很低很低。”
宣萱回答:“那不一定,忽然這官員中有個主動給老百姓笑臉的,人們還真得懷疑這張笑臉是不是為了沽名釣譽,心里肯定不自在。有這樣的官員,都是老百姓給慣的?!?/p>
“嗯,有道理。”鄭逸群點著頭。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問:“你沒看見劉岳平嗎?他說他要來的。”
宣萱搖搖頭,表示沒有看見。
“你說,這個陳光定今晚搞這么大的一個捐款儀式到底想干什么?”鄭逸群問。
宣萱搖搖頭:“不知道,但是,今晚這場秀,可是他拿出真金白銀做的。”
鄭逸群指著大廳背景墻那里一塊用紅綢子蓋著的正方形物體,對宣萱說:“你知道那是什么嗎?一千萬元的現(xiàn)金,你說,捐款就捐款唄,開出張支票,他不是,他捐現(xiàn)金。”
宣萱冷笑著:“惡俗。不過這人夠精明的,你看啊,他賺錢幾乎都是和官員分不開的政府工程。通過擴大捐款,打造自己大善人的形象,到哪兒不是黨政領(lǐng)導(dǎo)接見。見了領(lǐng)導(dǎo)問困難,哪有困難哪捐款。有了捐款換工程,賺了再捐款這么好的營銷賣點,姓陳的那個再生資源利用有限公司還能少的了再生資源?”
鄭逸群笑了:“可是,你看看這些官員,還搶著跟他合影。”
宣萱冷笑著:“姓陳的這叫捐款營銷,那些官員就是他的營銷對象?!?/p>
“你信不信,要是哪個貧苦家庭叫他捐款他肯定不捐?!编嵰萑赫f。
宣萱回答:“這是肯定的,沒有回報的捐款他才不會捐呢?!?/p>
鄭逸群看著攢動的人群,對宣萱說:“你注意沒有,今天的年輕人不少,而且應(yīng)該都是官二代?!?/p>
宣萱問:“你怎么知道這些年輕人是官二代?”
鄭逸群道:“你看,這里的年輕人里分為兩種:一種是穿著莊重,說話小心,舉止輕微的,這一類的一定是秘書或者是隨從;另外一種,穿著得體,氣質(zhì)高貴,說話自信,舉止隨意,這些就是官二代?!?/p>
“我不信?!毙嬲f。
鄭逸群說:“那好咱們打個賭,我要是贏了,你請我吃宵夜。”
結(jié)果,按照鄭逸群所說的特征兩個人過去一問,果然,一個穿西裝的是內(nèi)地一個地級市的市長秘書,而另一個穿T恤的則是沿海一個市的團市委書記。雖然鄭逸群和宣萱沒好意思問他老爸是誰,但是,從他話里話外能聽出,他父親就是那個市的主要領(lǐng)導(d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