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們就是這樣,思維有點強迫式?!眲⒃榔降卣f。
周潔看著劉岳平:“你這人似乎就跟一般的官員不一樣,你至少沒有那種官氣?!?/p>
“我這人一般是比較有人性,跟陳光定在一起的那些人是比較有黨性?!眲⒃榔讲黄堁孕Φ卣f。
“呵呵”,兩個女人笑起來,不過笑得還是很有分寸,畢竟是明星嘛。
正說著,路剛和宣萱走進(jìn)來。劉岳平把他們介紹給兩個女人,甄妮妮看著宣萱:“我真羨慕你,皮膚真好。人也漂亮,要是進(jìn)入娛樂圈,哪還會有我們兩個的飯碗?”
宣萱熱情但不失禮貌地回答:“謝謝妮妮老師的夸獎。我就是一打工妹,當(dāng)明星那是夢想。”
“新戲如果是在鵬城取外景的話,我和周潔聯(lián)合推薦你客串各個角色?!闭缒菽菪τ卣f。
“那太感謝妮妮老師和周老師了。”宣萱禮貌地回答。
菜上來了,首先上的是白汁龍蝦海鮮酥盒。
“哇,色香味俱全啊。”周潔驚叫著。
鄭逸群介紹道:“在飲食文化中常有因地制宜的特點,比如說法國生產(chǎn)葡萄酒,烹飪中也常用葡萄酒,而澳洲多茴香酒,就常用茴香酒做調(diào)料。所謂“白汁”,就是茴香酒加奶油汁,這兩種混合不僅吊出龍蝦的鮮味,而且使得口感更加潤滑。白汁澆上去后,湯汁挾帶著龍蝦的鮮味,最后滲入了面粉和黃油烤制的酥盒中,它吸收了所有的鮮味,自然好吃啦。”
劉岳平溫柔地問:“兩位美女喝點酒吧?”
甄妮妮有點猶豫,說:“還是不喝了吧?等一下我們還要回華僑城的酒店?!?/p>
劉岳平笑了:“干脆住在這里算了?!?/p>
周潔邊吃邊說:“那怎么能行?我們的行李還在那里,沒有換洗衣服啊?!?/p>
劉岳平笑了:“這事簡單,等下叫鄭經(jīng)理安排?!?/p>
鄭逸群笑道:“等下我叫人去你們房間,你們選好樣式,量好尺碼,然后傳真到香港去,他們會連夜趕工,明早你們起床前,他們會用快艇送到?!?/p>
“這么好?”周潔似乎有點不相信。
“周老師,這是我們這里的一項特色服務(wù)?!毙嬖谝慌缘?。
甄妮妮和周潔對視一眼:“既然劉處長和鄭經(jīng)理這么熱情,咱們就喝點?”
周潔很爽快地說:“喝,誰怕誰啊。”
喝了一會兒,大家都有點微醺,劉岳平問甄妮妮:“我看你剛才怎么那么反感陳光定???”
甄妮妮說:“那個陳光定真的叫人煩死,跟我說話好像我能參加他的慈善晚會我必須感恩戴德,表現(xiàn)得無限光榮似的,最令我討厭的是,他還說今天晚上是個歷史時刻。什么歷史時刻?我怎么沒感覺到???”
周潔補充道:“我最討厭的是他的發(fā)言,講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做慈善的,經(jīng)過了一個什么樣的過程。簡直就是痛說革命家史嘛。尤其可笑的是他讓他兒子發(fā)言,那孩子估計也就是個高中生吧,還用英文發(fā)言,有翻譯。真的是搞笑!”
劉岳平看著路剛:“以后老爺子要是有什么活動讓你參加,你可以學(xué)學(xué)這個陳光定,用英文發(fā)言,你不是英文倍兒棒嗎?”
路剛笑了:“你想讓我出洋相是吧,這么丟人的事還是你去做吧?!?/p>
甄妮妮接著道:“我討厭這個陳光定,還有一點,就是他那種暴發(fā)戶式的顯擺,說話大聲大氣的,震得我耳膜都疼?!?/p>
周潔嘆口氣,道:“你說,他要是把這錢投資給咱們,一部戲幾個月就能拍完了?!?/p>
劉岳平冷笑著:“拍電影兒回收期長,他不會做的。他捐的這個項目是某市市委書記公子領(lǐng)導(dǎo)的團市委下面的一個基金會,捐完了這筆錢,他在那個市就暢通無阻了?;貓罂墒菐妆渡踔潦畮妆兜??!?/p>
“他這么做,就沒有人看出來嗎?”周潔問。
“官場就這樣,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眲⒃榔降卣f。
路剛似乎想說什么,卻被劉岳平的電話打斷了。
劉岳平看看手機,對路剛說:“是安釗。”
劉岳平接起來,嗯了兩聲,一股難以掩飾的喜悅在他臉上彌漫開來,然后他說:“好的,謝謝,回頭我去北京,咱們一起喝兩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