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岳平其實不應該叫宣萱假扮他的女朋友,這樣使得這個女人更加難過??墒?,他又很理解劉岳平,他之所以這樣做,可能也是在掩飾著什么。
男男女女的事情就是這樣,感情上一旦有了裂痕,就不能再彌補。而為了面子所做的一切,有可能正在狠狠地傷害著對方,這世界真有意思,所謂的愛情,絕大多數的時候就是互相傷害,越是感情深,傷害就越嚴重。
一個電話,是尹詩雙的,鄭逸群推開包房那古色古香的門走到外面,尹詩雙說:“你把機票改期,讓宣萱和劉岳平先回來。”
“為什么?”鄭逸群感到有點意外。
尹詩雙說:“是這樣,黃烈強要陪黃瑞德到北京看病,你正好在北京幫著處理一下。對了,醫(yī)院我已經聯系好了。是301醫(yī)院,你明天下午五點去機場接他們,那兩部京V牌子的車就不要用了?!?/p>
“好的,我知道了?!编嵰萑夯卮稹?/p>
“住的地方我也安排了,叫貴賓樓,離你現在住的地方不遠,明天你直接搬過去就得了。本來我推薦你們現在住的地方,黃瑞德說貴賓樓的周圍環(huán)境好一些?!币婋p接著道。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做好服務?!编嵰萑夯卮?。
“鄭經理,”尹詩雙頓了一下,“昨晚我的態(tài)度有點不好,我跟你道歉。”
鄭逸群說:“算了,我知道你也有壓力?!?/p>
尹詩雙沉默了一下,問:“昨天我以為他去北京的費用都是記賬的,我剛才查了一下,是他自費的,這讓我很是不解,你知道為什么嗎?”
鄭逸群其實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他不能說,所以只好含糊地回答:“我也不大清楚?!?/p>
劉岳平既然這么信任自己,有些事即使是尹詩雙也要保密,這是沒辦法的事。
不過,他心里隱隱約約有種預感,這種預感是什么他自己還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很奇怪。平時劉岳平在會所的消費都是記冷鴻海的賬。怎么劉力剛一就任市長,他怎么忽然自費起來了?難道是要刻意與冷鴻海保持一定的距離?
政界與商界永遠是一對矛盾,但是又永遠是一對連體嬰,想分開,是那么的容易?
他站在門口重新打了個電話給黃烈強,跟他確定了一下他來北京的時間,黃烈強在電話里告訴他,這次到北京總共來了六個人。真是一個龐大的隊伍,看樣子明天要安排一輛大一點的車子去機場才行。
他打電話給孫琳琳查詢了一下,發(fā)現之洋股份在北京有一輛原裝進口的GMC正好合用,于是,他告訴孫琳琳一定要借到這部車。
黃瑞德是中風,一定是坐輪椅的,用這樣的車子肯定強于奧德賽和陸上公務艙那類的普通型號的車子。作為俱樂部,一定要最大限度地滿足會員的需求。
他稍微等了一會兒,孫琳琳打回電話,說之洋股份全力支持,還表示,如果有什么需要,之洋股份的北京分公司會全力的配合。鄭逸群嗯了一聲放了電話。
之洋股份的態(tài)度是他意料之中的,因為俱樂部在之洋股份開拓海外市場的時候提供的幫助對他們來說是不會忘記的。
俱樂部就是這樣的一個能充分的利用各種資源的平臺,大家做到資源共享,就能省去很多的麻煩。
明天早上劉岳平和宣萱是早班的飛機,送完機自己還有差不多一整天的時間,做點什么呢?
他就這么猶豫著回到了房間,誰知一回房間,發(fā)現里面已經亂了,大家在互相敬酒,喝得是熱火朝天。
劉岳平看他回來,招手叫他過去,問:“怎么?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