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樣白話兒,沒人吭聲,均目光灼灼地盯著擼胳膊挽袖子,躍躍欲試的團干部。
“諸位,怎么著,給個明白話兒,別老慎著,同意就舉手通過,哥們兒接茬兒付諸行動,整個時不我待,舍我其誰!咱畢竟是黨的得力助手嘛,專門做人的思想工作,正當職守,義不容辭。”團干部急切起來,欲罷不能。
突然,李小嵐哏哏哏地樂了,跟著其他人也都一齊笑起來,前仰后合。
“嘿,你們樂個啥勁兒呀?”此起彼伏的笑聲,把陳童鬧懵了。
楊元朝樂得說不出話來,用手指著陳童。
吳小弟就樂得被茶水噎著了,咔咔直咳嗽,連眼淚都下來了。
陳童急了,氣急敗壞地嚷道:“不準再笑了,比哭都難看!笑什么笑?至于嗎?”
哥兒幾個才收住笑。
李小嵐抹著眼淚:“你以為,這是你們共青團在做人的思想工作呀?政策先行,理論輔導,指點迷津,撥云見日?兄弟,這可不成,這得需要來實際的,得周密策劃,對癥下藥才行,豈是單憑嘴頭子上的功夫就可以擺平的?整個龍門陣,隨便擺?”
“那該咋辦?你也說個章程,光笑頂個屁用。”陳童沒從尷尬中解脫出來,悻悻地說。
“辦法得大家想,正所謂集思廣益、群策群力嘛,別急。”李小嵐不緊不慢地說。
“我說一個辦法,保管靈?!眳切〉軗屵^話說,“以往,我們院兒里人曾用過這招,絕對管用?!?/p>
眾人把期待的目光一齊投向腦子最不好使的粗人。
“另外找一個人,追那個丫頭,先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元朝這邊再提出分手,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