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dāng)然。黃玫瑰肯定有黃玫瑰的故事,同樣紅玫瑰也有紅玫瑰的故事?!蓖跣梁退黄鸫蚱鹆宋淖钟螒??!澳阍敢饴牸t玫瑰的故事嗎?”
朗菲是一個喜歡聽故事的人,她點了點頭?!皸l件是,你要給我講黃玫瑰的故事。”
沒想到王辛說出了這個條件,朗菲遲疑了,她不是一個善于講故事的人。她有著諸多的死黨,通常她總是當(dāng)聽眾,而她的故事永遠只是一個頭和一個尾,兩邊用一根木頭撐著,從來沒有見過中間的肉和血。
“你真想聽黃玫瑰的故事?”
“我想知道是怎么樣的黃玫瑰鎖住了你的心。”
“其實沒有什么,只是一段過去了的事情。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不該愛他,于是我一直讓他送黃玫瑰,一是時刻提醒自己要及時撤出來,二也是給他安慰我是玩得起游戲的不用你負擔(dān)?!痹谕跣撩媲埃史埔财婀?,多年沒有說過的話都兜了出來。朗菲說得很慢,仿佛那不是她的故事,又仿佛這個故事已經(jīng)遠離她了。
實際上,這個淡淡的故事一直折磨著她,那個她又愛又恨的人在這五年的時間里又何曾離開過一天。哪怕是面對王辛如此優(yōu)秀男子火辣辣的眼睛。
“那個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王辛不愧是一個高明的人,他沒有再問朗菲的感受,而是問那個人的近況。
“我不知道。”朗菲有點慌亂。朗菲真的不知道,當(dāng)年他號稱是為了事業(yè)暫時不要婚姻的借口讓朗菲很受傷,那么多年以后,朗菲一直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他,偶爾的幾個電話她也總是用最少的話和最短的時間放下電話。從來沒有問他最近的日子怎么樣,盡管她很想知道更多,但是她怕承受不起這些,所以就假裝自己并不想。不過,隱約間感覺出他的事業(yè)并沒有當(dāng)初的夢想那么偉大,似乎已經(jīng)走入了婚姻。但是,所有的一切只是朗菲的猜測,她沒有去證實,也不想去證實。就像她不想去證實,當(dāng)初他并沒有愛上她,那個為了事業(yè)的決心永遠是個借口而已。她寧愿相信她是他為了事業(yè)所犧牲掉的幸福那樣。
“別說我了,說說你自己的紅玫瑰故事吧!”朗菲轉(zhuǎn)移著話題。
王辛說,“紅玫瑰的故事就很普通。它是一個典型的規(guī)律??匆娒琅畷a(chǎn)生熱情似火的愛慕,渴望美女也能受其影響產(chǎn)生相應(yīng)之火。同時,五行之物,相生也相克,愛慕之火最怕的就是冰冷的水?!?/p>
王辛說完,似有深意地看了朗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