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經過省委的時候,我見到一個黑老外頭纏繃帶手舉白板,執(zhí)著堅守在武警同志二十米開外的路口,白板上幾個大字--"城管打我!"觸目驚心。我很想下去告訴他今天是星期六,領導們都不上班的,有困難你得找警察……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沒下車。
每個國家都有不公平的地方,每個地方都有能管的事和管不了的事,每個人都有幸運時刻和倒霉的時候,希望他能理解。
寶寶一看見包子姑娘,就激動地撲上去,包子也無比激動,兩種生物跨越物種的隔閡深情相擁。相比之下,我和劉燁更像是新聞畫面外的藝人經紀,禮貌微笑無動于衷。
"我正炒菜呢,現(xiàn)在餓不餓?"劉燁當初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無論何時何地說話辦事都很得體。
"還行,我陪他們玩會兒,你去忙吧!"我倒有點喜歡這種喧賓奪主的感覺。
劉燁拉上廚房的玻璃門,我不露聲色用最短的時間掃描了一下四壁以及臥室,沒有發(fā)現(xiàn)女人的痕跡。走進洗手間,也沒有。寶寶的注意力和興奮點全都集中在包子身上,對他來說,這個周末與平時并沒什么不同,一樣有爸爸媽媽和包子姑娘。
"開飯嘍!"劉燁燦爛地笑著吆喝,露出整齊的小白牙。那一個瞬間,我恍惚自己不曾離開,不要臉的靈魂已經飛過去和他擁抱了……
"寶寶洗手!"我強迫自己原神歸位,把包子姑娘趕去樓上天臺,帶兒子進洗手間。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兒子說話。劉燁問我最近忙不忙,我給寶寶夾一塊胡蘿卜說"補充維生素B";劉燁問下周去大馬哪里,我給寶寶夾了塊魚腩說"吃魚要吃魚肚子,沒有刺"。這種氣氛很尷尬,但不說話更尷尬,我想下次再也不一起吃飯了,嚴重影響營養(yǎng)吸收。
毛毛的電話來得如同及時雨,我離開餐桌,邊講邊向天臺走。
"哪混呢?"毛毛問。
"和寶寶吃飯,下午帶他去少年宮,想給他報個鋼琴班什么的。"
"唉,晚上把寶寶寄存老劉那兒吧,出來吃飯,給你介紹個男朋友。"毛毛旁邊很嘈雜。
"他是想包二奶啊,還是想找一夜情?你身邊那些沒譜青年還是自己留著用吧,別糟蹋已婚婦女了。"說實話,從大學起,追毛毛的男人還真都是我喜歡的類型,這也是為啥我那么哈她的原因。不過和她交往最久的一個也沒超過兩年,更多的是像襪子一樣,穿完一季就露底了,這難免讓我懷疑她身邊的襪子都是什么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