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早說嘛,我就不用為了吸引你注意搞這么多事了。"
兩個人會心一笑。此時此刻,帥氣的大馬空少款款走來。
"Excuse me!"帥哥眼神迷離。
"Yes?"我心旌搖蕩。
"I found it, returned to you."帥哥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小鞋跟兒。
"Thanks."我咬著牙縫小小聲擠出一聲感謝。
過道右手邊座位上的寶7男終于還是喪盡天良地笑了,剛剛撿回的面子又被他無情踐踏在腳下。
飛行過程中忘了清晨的尷尬。下了機,踩在機場大廳的大理石地面上,我那不爭氣的鞋底伴著前進步伐發(fā)出"咯嘰--嘚兒--咯嘰--嘚兒--"的不和諧音符。這讓團友們再一次此起彼伏地歡樂開懷。
Eric問我要不要換雙鞋再走。我說,算了在箱子里,不好拿,到酒店再說吧。團里有個老餅跑到我前面一撅屁股回頭問要不要背我走。我裝傻充愣地沖他羞澀一笑,心想背你大爺!愿上帝保佑你上廁所沒帶紙。
這一天,可真夠醒目的。
Labuan是半個世紀前文萊國王送給維多利亞女王的圣誕禮物。這個禮物一年四季都有好陽光和溫柔海岸。在這里,交通基本靠走,駕車一個多小時就可以環(huán)繞全島。
因為是豪華團,我們的行程沒有安排很密,每一天都能睡到自然醒,每間房都面朝大海,從酒店去島中心的幾個景點以及附近免稅商場,步行不會超過十分鐘。
吃過午餐,我們安排大家自由活動,因為中午的陽光很烈,四點鐘再組織出海。
剛躺在床上,房間電話就陸續(xù)響起來:有人問我如何向前臺要三孔變兩孔的電源轉(zhuǎn)換器,我告訴他跟總機說"Adapter",然后準備五馬幣小費等待侍應生敲門;有人找我打撲克,我說我這邊還要敲定下午船只和晚餐,婉言謝絕;在機場要背我的老餅和他的餅友想去周圍轉(zhuǎn)轉(zhuǎn),問我能不能提供私導服務……
做導游不單要提供語言服務,很多時候還要扮演忍者、流氓兔以及多啦A夢的角色,假如你的賣相稍微OK一點點,暗示和騷擾也會如影隨行。不過多年的江湖經(jīng)驗讓我練就了一身太極神功,可以遇神坐懷不亂,遇鬼排山倒海。
而我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清靜一下,給寶寶打個電話,再看一會兒《動物星球》。
門外有人按鈴,打開門,是Eric。
8.
離集合的時間還早,我有點意外,等待他能說出有趣的開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