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老爸:“那個在等你的女的,就是丁翠萍?”
聞溪爸立刻緊張起來:“你是不是聽你媽瞎說了什么?”
聞溪好笑地看著他:“爸你這么緊張干什么?難道媽說對了,你真的喜歡那個丁翠萍?”
“我和她就是舞伴,跳跳舞有什么了不起。你看看這個場子里,不都是一對一對的???你媽那人,就是疑神疑鬼。”
“你不是對老媽說,你也要自由一次嗎?”
聞溪爸惱了:“你站你媽那一邊的是吧?每次我和你媽一吵架,你就會護著你媽!”
唉,又來了,只要他們一吵架,就總是逼著聞溪表態(tài),到底向著哪一邊,搞得聞溪痛苦無比。從前聞溪看到報紙上看到克隆羊多莉的照片,第一反應(yīng)是:我要是克隆出來的就好了。
聞溪耐著性子勸爸爸:“我不是站在誰的一邊,我是你們兩個的女兒,不是誰一個人生的。所以我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希望你們兩個和和睦睦的在一起,不要讓我老擔心,老是給你們倆個當裁判好不好?你看看,連小薇都快成大姑娘了,你們還天天吵架,吵了一輩子還不夠?。俊?
聞溪爸不做聲了。聞溪坦白告訴他:“媽的確對我說,你和丁翠萍有不正常的關(guān)系,可是我不相信。爸其實只是退休了無聊,跳跳舞,聊聊天,碰上幾個聊得來的也沒什么。”
聞溪爸很委屈:“你相信有什么用?老太婆不信!”
聞溪很無奈:“你自己聽聽你叫媽老太婆這口氣,平時你和媽說話也都是這樣子的口氣,能讓她不生氣嗎?媽生氣,其實大多數(shù)時候是因為你不肯和她好好溝通。她沒有安全感才這樣的?!?
“溝通?怎么和她溝通?不管和她說什么事,她都是先瞎猜一通,然后找我的不痛快?!?
聞溪曲線救國:“爸,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丁翠萍,所以越看媽越不順眼啦?”
“沒有的事!我是這樣的人嗎?”聞溪爸上了套,跳著腳激烈的反對。
聞溪笑了:“那你和媽媽好好解釋一下不行么?天天這樣兩個人摳著氣,讓我怎么放心?你說說,如果是我和建義每天這樣子,你和媽會愁成什么樣子?飯都吃不下吧?”
聞溪爸口氣放軟了:“只要你媽不找我吵,我保證讓著她?!?
真是老小老小,跟小孩子一樣,非得賭這一口氣。聞溪忙擔保:“媽那里我負責幫你解釋,但是你也答應(yīng)我,回家好好哄哄媽好不好?”
聞溪爸不說話,算是默許了。
搞定了老爸,聞溪立刻又給媽打了電話,大意是老媽呀,我已經(jīng)暗地里替你偵察過敵情了,老爸政治立場堅定經(jīng)得起考驗是我黨的好戰(zhàn)士,那個女人又不比你強。再說了,俗話說到了六十歲當官不當官的一個樣,到了七十歲的男人和女人一個樣,爸年輕的時候你都沒防過他老了老了還有啥防的?
一番軟硬兼施之后,總算讓聞溪媽也松了口,她才陪著爸回到家中。坐了一會兒,連說帶笑的把家里的氣氛調(diào)節(jié)了過來,看看時間也不早了,聞溪離開娘家往自己家趕。
已經(jīng)是夜里八點半了,正碰上學生下自習,一大群半大小子閨女,騎著自行車在街上排開了騎,堵塞了整條街的交通,全然不把車輛和行人放在眼里。行人和司機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情景,一邊嘟噥著發(fā)泄不滿,一邊讓到一旁,讓這些孩子們通過。
聞溪也趕快讓在一邊,感嘆著迎面撲來青春逼人的氣息,年輕真的是資本,做錯事也更能容易得到原諒。
就在她發(fā)過這番感嘆還不到十分鐘,她在自家住的小區(qū)外面,看到了小薇和一個男生走在一起,姿態(tài)十分的親密,小薇的書包在那男生的手里提著,小薇的手里則拿著兩串烤牛肉串在吃,突然她伸手將牛肉串遞到了男生嘴邊,似乎要喂他吃,男生搖搖頭拒絕了。
所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正是聞溪此刻心情的寫照。年輕就可以犯錯誤?誰說的?說這話的人一定不是一個孩子他娘!
聞溪扳著臉快步追了上去,在后面斷喝一聲:“小薇!”
小薇嚇得渾身一哆嗦,回身一看是她,埋怨道:“媽你干什么?。標牢伊?!”
聞溪沒理她,眼光狠狠瞪到那男生臉上,小男生也被她的神色不善嚇了一跳,弱弱地叫了她一聲:“聞溪阿姨..........”
唉,是展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