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話是真的,還真讓燕石無話可說,頂多讓她無傷大礙?地嘮叨幾句,罵幾句。畢竟現(xiàn)在社會對男人太寬容了,只要他不包二奶不長期嫖,不一留神弄個私生子出來,當(dāng)妻子的也只能對這種小錯不斷大錯不犯的擦邊球做派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否則這世上就沒有男人了。但燕石不想聽這個,也知道真相不是這個,但不知道為什么,心還是放不下來,寧愿這是真的,是事實。真相的殘酷性不是每個人都能面對的。
“那你的狐朋狗友怎么前后言行不一?不心虛何必越描越黑?”
“嗨,人家還不是怕你亂猜疑,讓我們打架!其實我也經(jīng)常接大勇媳婦和趙波的查崗電話,查崗查到我這里,女人心眼小我們有什么辦法?大老爺們常忘事,今晚在哪里洗了腳,昨晚在哪兒搓了麻將,時間一長,誰還記得?有個差錯,回頭補,不是小事化了嘛,哪兒不正常?就是女人事多,小肚雞腸。”說到最后,老程在氣勢和道理上竟占了上風(fēng)。
燕石有點不以為然,也接受了事實。飯后兩人上床,女人稍一暗示,男人馬上配合,兩人很久沒嘿啾了,竟大汗淋漓。事后并排躺著,很快聽到了丈夫的鼾聲,這個沒心沒肺的人,燕石睡不著,覺得事情完全不像他說的那樣,絕不會如此輕描淡寫,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她留心著他的手機,居然半夜沒響。她偷偷起來翻?著找,在他包里翻出了那條亮晶晶的鉑金手鏈,還有發(fā)票呢。這一下非同小可,又一夜未眠。
第二天,老程氣色很好,打著哈欠起床。燕石沉不住氣,把鏈子扔給他,“給誰買的,六七千?”
老程當(dāng)場愣了,“給你啊,你不要給程佳。”
燕石不信,“你昨晚怎么沒拿出來顯擺?”
“昨晚你跟我吵,審我,我哪有心情顯擺?還想退回去呢,這娘們不值得呀!給閨女當(dāng)學(xué)費得了?!?/p>
燕石馬上戴在自己腕子上,沉甸甸的耀眼,還沒戴過這么貴的首飾呢,不由得心里一喜,看丈夫的臉都有點不同了。
老程受了冤屈般,臉慢慢拉下來,有點難看。燕石馬上積極地做早餐,做他愛吃的,殷勤地端到桌上。老程陰沉著臉,一邊享受早餐一邊不高興。
燕石賺到了,還有點不知足,鬼使神差般想看丈夫手機,于是觍著臉向前挨了挨,趁老公不留神搶了他手邊的手機,說:“給佳佳發(fā)個短信,告訴她馬上郵錢,讓她別擔(dān)心?!?/p>
老程神色惱怒,轉(zhuǎn)過臉去。
但燕石失望了,他手機上干干凈凈,信箱里沒有她預(yù)想的肉麻兮兮讓人血脈賁張的短信,也沒有那個往來密切的神秘電話號碼,難道她真冤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