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下最后一棒,起身時,我朝他招招手,他詫異又驚喜地沖下臺。
“很棒,我一直在看?!?
他帶我離開熱鬧的臺下,走入吧臺內(nèi),并讓人騰出兩個位子:“大哥知道你來嗎?你似乎喝了不少酒?!?
我沒回答,將空杯遞給服務(wù)員,說再來一杯。
他咋咋舌,轉(zhuǎn)身從柜臺里摸出一瓶上好的紅酒出來。
“不要,不知道你這里有沒有直接兌酒精的?”他停手看了我半晌,突然一笑,又將酒收了回去,打了個響指,即有人遞了兩杯酒過來。
“敢喝嗎?”
還未端過來,我便聞到濃烈的酒味,于是點了點頭。
我們直飲了三杯,雙雙趴倒在臺面上,一對目,恍惚地對笑起來,各自有各自的哀愁?!按笊铱毂荒桥死p得透不過氣來了,她可真是個纏人的妖精?!蔽业酪苍S這年頭妖精昌行,而我們這些潛心修道的人,只能吞淚獨孤?!斑€是你好,該進則進,該退則退,大哥倒是有遠見?!蔽业溃魈煳乙ッ鎸δ?,但不知道說什么,做什么,現(xiàn)在唯一的感覺,就是害怕。
“嫂子,哥要是對你不好,你來找我?!?
我“撲哧”一笑,伸手給了他一拳。
我要是去找他,這場面就果真是亂了,肖逸做初一,在我和沫沫間不知如何是好;我做十五,也找上他的弟弟,果真是瘋了。
“想要爸爸也脫掉鞋子打在你另一邊臉上嗎?”我起身撐腰哈哈大笑。
他滿臉通紅,不知道是酒醉還是漲紅的,搖搖晃晃過來作勢要教訓(xùn)我。
突然間,一個人影閃過,只聽見清脆的一聲,肖邦被人刮了一巴掌,我還未醒過神來,被人踹一腳,跌撞著向后倒去。肖邦推了她一把,要過來拉我,我自然不想摔在滿是酒精的地上,往后一拉,正撞在程文豪的懷里,趕緊起身,驚魂未定。
隨后便是那兩個人互相甩巴掌,你一掌去,她一掌來,看得我眼花繚亂。
我示意程文豪扶我走近,有他在,我膽子也大了些,看清之后我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那不是林太太嗎?!他們二人也停了下來,林太太披頭散發(fā)地走向我,就著燈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也甩了一下我,我卻愣在當場,連痛都不知道。
“怎么!連我的這個男人你也不放過?”她倚著背后的酒柜點燃一根煙。肖邦惱怒地拔下她嘴中的煙頭,用力地踩滅:“誰允許你打她的,賤人!”她和肖邦怒目相視,轉(zhuǎn)身又想打我,這次程文豪一把抓住她一手,往后一推:
“你還有完沒完了!”我抓起臺上不知道是誰留下的殘酒,仰頭便喝了下去,我實在太需要清醒了,
這場面亂得讓我完全沒法思考。與肖邦在一起,并且發(fā)生關(guān)系的,竟然是林太太。我走近向林太太道:“林放知道嗎?”又轉(zhuǎn)向肖邦道:“你知道她有老公,而且還有一個將要讀初中的孩子嗎?”肖邦迷茫地搖搖頭。我憤怒得差點落淚,吼道:“那孩子是我的學(xué)生!”
“你們都瘋了,都瘋了!”林太太尖叫道:“肖邦,你今天給我說清楚,這個女人是誰,否則我跟你沒完!”肖邦將林太太制止在身后,朝程文豪道:“你帶她走。”
“我不走?!薄澳悴蛔叩脑?,我只好打電話叫大哥?!蔽铱此纳裆?,任程文豪將我拉了出去,是啊,我只是他的嫂子,一個他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