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我媽接受不了,沒想到從開始我媽就沒說過半個'不'字,所以我也慢慢接受了女方出房款的事實。但是讓我沒料到的是,陸家太欺負人,我還沒進門呢,不僅算計了財產,還算計起家產,正鬧著分家產呢,那場面豈是一個'壯觀'了得!只差沒拿出刀子,將一個陸字劈成兩半,這才叫公平!我越來越弄不明白陸家是個怎樣的家庭,但有一點我看清了--我跟陸子航不合適,他表面的憨厚老實其實就是骨子里的懦弱無能!跟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真夠窩囊!所以……"話沒說完,冉欣眉便覺得丟臉極了,不忍,將臉轉向別處。
肖琳聽了她的話,久久沒回應。冉欣眉無奈地笑:"說這些,只能讓你更堵心,算了,不說了吧。"同為傷心人,怎能不了解對方的痛?肖琳無可奈何地嘆息:"這世道,越來越
現實!想起我們上一代,他們的愛情多單純,有一個共同的生活目標就是最大的幸福,什么房子車子連想都不用想……市場經濟一來,愛情也市場化了,就像一只待人宰割的羔羊,赤裸裸地擺到了肉攤上,明碼標價,高聲叫賣!你說,標了價的愛情還叫愛情嗎?叫賣式的婚姻還叫婚姻嗎?可笑!"
"這年頭,女人要有豐滿的胸脯,男人要有豐滿的腰包,除此之外,再無商量。所謂的愛情,所謂的婚姻,信任度越來越低!"冉欣眉附和著。
"市場經濟嘛,男人沒賺著錢女人著急,男人賺著了錢女人后悔。其實說來說去,全是錢鬧的,拿錢衡量的一切永遠沒有公平,沒有錢算計的世界也許才有安寧吧。"肖琳再感慨。
冉欣眉本想夸獎對方一句睿智,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心里明白,女人之所以睿智,都是讓現實逼出來的,都是男人逼出來的,不傷害怎懂得!可是,現實卻擺在眼前,肖琳終于離婚了,而自己也終于分了手。
"離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一個人帶著孩子很辛苦的。"
"帶孩子辛苦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可相親的苦,怕是你無法體會的!"肖琳聳聳肩,無奈地說:"不瞞你說,我今天就是帶著朵朵來相親的,對方條件不錯,是個教授,就是年齡大了些……"
肖琳的話還沒說完,冉欣眉便打斷了:"琳姐,你這是在氣劉浩天還是在跟自己較勁?剛離婚就……你就不能平靜一下再……"
她一臉的認真倒惹得肖琳失笑:"為什么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在賭氣呢?我父母也這么說我,仿佛離了婚的女人必須守上三年寡才能開門迎客似的,憑什么?我跟劉浩天冷戰(zhàn)那么久,別人不知道,你是看到了的,這樣一個無情無意的男人,我還有必要為他守貞節(jié)嗎?呵呵,真是可笑!不說什么追求幸福的權利,只說以我肖琳的條件,什么樣的男人找不著,我還用得著賭氣?"
被肖琳如此一說,冉欣眉倒覺得自己想得有些多余,趕緊道歉:"我真不是這意思,只是覺得太閃了,這年頭雖說閃是大趨勢,但總還是有些不適應。"
肖琳再笑:"呵呵,其實你也應該早些開始新戀情,說實話,女人過了三十就
如同明日黃花,風一吹就落了,趁還能在枝頭上招搖,趕緊擇個高枝兒嫁了吧。""若再遇上一個陸子航,那我真不知道還有沒有勇氣活下去。"冉欣眉心有余悸。"愛情是一場角力賽,跟不上另一半的腳步你就要遭到淘汰;婚姻是一出演
不完的戲,沒有耐心演下去你就要退場。是可怕,但沒辦法,這是事實。當下的婚姻需要的是現實,現實就是一場財產的較量,說穿了,婚前財產就是男人跟女人一場無聲的較量,誰多誰少不是問題所在,關健要看誰不計較,如果不幸遇上一個計較的人,那你也只能做好迎戰(zhàn)的準備,千萬別免戰(zhàn),免戰(zhàn)的結果就像我一樣,連離婚都如此狼狽不堪!作為女人,更有理由去較量!"肖琳像一個好斗戰(zhàn)士,高昂著頭,無比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