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的楊鎮(zhèn)長、梁小山、蘇風三個人的尸體整齊地被擺在一起,兇手的殘忍是可以看見的。梁小山的雙手被切斷,蘇風的眼睛被挖掉。兇手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你可以確定,兩次的兇手是同一個人嗎?”雷笑想了想問道。
“可以確定。因為,兇手的殺人手法。每個遇害的人,都失去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明浩他們上次遇害的人中,長跑運動員被切斷了雙腿,音樂家被割去了耳朵?,F(xiàn)在,梁小山是鋼琴師,被切斷了雙手;蘇風的眼睛是父親給她的,所以,眼睛被挖掉了?!绷謽窐氛f道。
雷笑忽然明白了兇手的動機。這是一個變態(tài)殺手。雷笑曾經(jīng)在很多小說里看過,這類人屬于典型的仇視者。他們因為自己的平庸而嫉妒別人的優(yōu)點。
自己是偵探,如果兇手要殺自己,會取自己哪個部分呢?答案一定是腦袋。想到這里,雷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若雪拉了拉雷笑,輕聲問道。
“尋找出路,或者,等死。不是我說喪氣話,這里樹林這么大,對方又在暗處。我們抓住兇手的機會很少,不如找警察幫忙?!崩仔φf出了自己的想法。
“警察?上次,他們的調(diào)查無疾而終。等他們的話,我們還不如等死。”林樂樂不屑地說道。
“你不能這么偏見,因為一次事情便懷疑警察的辦事能力。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如果是我一個人,我也許會和你一起陪兇手玩智商??墒?,我女朋友在身邊。我不想她有任何傷害?!崩仔远ǖ卣f道。
“那好,你帶著你的女朋友去找出路吧!如果找到了,請快點報警?!绷謽窐穱@了口氣,她無法勉強別人。
“可是 ”若雪還想說什么,雷笑卻把她拉了出去。
雷笑拉著若雪往前走去,陽光照在頭頂,可是,他們卻感不到一絲溫暖。
“為什么要撇下林樂樂呀?”若雪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對她的懷疑依然沒有消減。雖然,她的故事很真實,可是,我無法完全相信。這是我作為偵探的直覺。若雪,我不想你有事。”雷笑深情地望著她。
“如果兇手真要殺我,我希望他取走我的頭顱。因為,那是愛人的頭顱。”若雪說完,呵呵笑了起來。
很快,兩人走到了河邊。湍急的河流上面,竟然停著一只小船。小船的旁邊,還有一些沒有被水沖走的樹葉。
雷笑忽然明白了過來,那只小船是兇手的。那是他離開這里的工具,先前一定是被一些樹葉覆蓋著。后來,隨著河水的流淌,小船便露了出來。
“走,我們快去告訴林樂樂,讓她跟我們一起離開。”若雪拉著雷笑往回走去。
推開小屋的門,雷笑呆住了,林樂樂竟然不在里面。
先前的疑惑頓時如烏云般籠罩起來,林樂樂去了哪里?
“她去了哪?會不會被兇手殺害了呀!”若雪擔憂地說道。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崩仔u搖頭,四處打量了一下,想要找點線索,可惜,沒有任何收獲。
砰,門外響了一下。雷笑一驚,慌忙跑了出去。
“誰?”雷笑警惕地喊道。
樹林里靜靜的,似乎沒有人。
就在雷笑疑惑的時候,前面一排樹林動了動,有人走過來了。雷笑屏著呼吸,緊緊盯著眼前的景象。
那人似乎停在了那里,樹枝依然在搖晃,可是,卻沒有人走出來。
“是誰?”雷笑又喊了聲。
“是我?!币粋€人影閃了出來,是林樂樂。
“你去哪了?怎么不在小屋里?”雷笑松了口氣,問道。
“剛才我聽見屋外有動靜,便跟了出來?!绷謽窐氛f著,走了過來。
什么?雷笑一聽,腦子里頓時閃過一個不祥的念頭。他回頭沖進了小屋里。
推門,他看見若雪側(cè)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她的頭不見了。
雷笑頓時像被無數(shù)個蟲子噬咬般揪心不已。
他想起了若雪說的話,愛人的頭顱。
雷笑沒有想象中的悲傷,他覺得自己這一刻出奇的冷靜。
“雷笑,你沒事吧?”林樂樂推了推他。
兇手一定是聽見了雷笑和若雪的對話,然后再把林樂樂引出去,跟著殺害了若雪。兇手殺害若雪的時間,是雷笑出來探聽動靜的時間。
那么,兇手是怎么進來殺害若雪,又怎么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