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切,霞感覺深深的恥辱和憤怒,卻因為想維系婚姻而處處小心行事,不惜將自己的尊嚴一再踩踏于腳下。也曾試著抗爭過,但每一次的哭鬧和辯白都徒勞無功。在吃過太多莫須有的苦頭之后,霞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觸發(fā)老公那根敏感的神經(jīng)。
霞本是個要強的女人,不管在家里有多少委屈,出了門永遠是一副笑臉,工作也十分努力。這樣奮斗了十年,有了不錯的職位和不低的收入。在買了房子也有了孩子之后,霞想著家庭終于可以穩(wěn)定了。也許是因為霞的收入高于自己而感覺到莫名的壓力吧,老公的脾氣越來越大,動輒吵鬧,有時候即使不是因為猜疑霞是否出軌,也會因為其他事情,如未能及時做好他的要求而大打出手,拳打腳踢,理由是霞看不起他。
霞很灰心,覺得無論作何努力證明自己不會出軌都不會有效果,而一輩子生活在痛苦深淵很不甘心,終于硬下心來提出離婚。但老公說什么也不同意,說離婚就毀了他的尊嚴,而尊嚴比生命更重要。如果霞真敢離婚,他會先殺了霞,再殺了孩子,然后自殺。
以霞對老公的了解,他做得出這樣的事情。因此,心里再委屈再憤怒,霞也不再敢提離婚的事。但長此以往,霞覺得自己的心理也開始變得不健康、不正常了,對老公莫須有的猜疑充滿了憤怒和絕望,氣極時甚至有拿一把刀殺了他的沖動。
霞很害怕,怕自己有一天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妥協(xié)和軟弱只會縱容偏執(zhí)
以我的閱歷,對于婚戀中的問題算看得比較多了,但霞的這封信,還是有點“駭人聽聞”,在新婚之夜的第二天就強迫妻子去檢查處女膜是否為新鮮破裂,且已得到醫(yī)生肯定的結(jié)論,仍不罷不休,在十年時間里用莫須有的懷疑來折磨妻子也折磨自己,這樣的性格無疑是一種病態(tài)的偏執(zhí)。
而對于霞的所作所為,我只能用八個字形容:“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假如她第一次就能斷然拒絕丈夫的無理要求,也許就不會有后來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在丈夫的威逼下檢查處女膜本身就是極大的錯誤,這樣的忍讓不僅在人格上貶損了自己,也是對丈夫變本加厲懷疑的縱容。在不開化的社會中,許多男人都有處女情結(jié)。網(wǎng)上曾做過調(diào)查,大多數(shù)男性希望妻子在新婚之夜是處女。更有一種說法,男人渴望成為他所愛的女人的第一個男人,而女人則希望成為她所愛的男人的最后一個女人。這在某種意義上或許反映出在愛的觀念上男女之間存在的差異。
人在社會上生活,很難排除世俗觀念的影響,通常的差異是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諒的,但霞的老公顯然不在此列。他對妻子的折磨已帶有很殘酷的病態(tài),且不說霞在婚前根本就是處女,即使不是處女,丈夫也無權(quán)這樣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