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才雙掌一合:"好,木老師呀,如不嫌棄的話,我每年支付給你培訓費2萬元怎么樣?"
老木以為聽錯了話,手一抖,但看到劉國才那征詢的目光,相信了,心中立即一熱,奶奶的,在群藝館每周雙休日給幾十個學生教書法,館里每月只發(fā)獎金300元,劉國才出手就是2萬元,這才叫價值哩。他第一次認真地看著劉國才的臉,竟有一種找到了知音的感覺。
劉國才的車一直把老木送到群藝館門口,他提出要看看木老師的工作室,看那些美妙書法的出產地,不料老木謝絕了:"太亂,太亂,不好意思,下次吧,下次請劉主任到寒舍一敘。"廖秋聲就打開車后蓋,提了兩瓶"茅臺"遞給老木,老木更加激動了。
廖秋聲送劉國才回家的路上,不解地問:"首長怎不請老木吃飯呢?一般要喝拜師酒的呀。"
"這你就不懂了,現(xiàn)在辦事動不動就是先上酒桌,俗呀。今天是誰?是與書法家交談呀,你看木老師喝茶那神態(tài),說明他很滿意,這就是文化呀,小廖,'香茗'那地方以后要多去,我喜歡上了這種氛圍,輕松,輕松真的是一種境界。和其他的人在酒桌上或是與別人會談,我得時時捕捉別人話語背后的真正動機,上酒桌前就在揣摩這頓飯吃了會有個什么結果。但是和木老師,和書法家在一起,真是輕松呀,就是握他的手的感覺都不一樣,木老師的手就像是毛筆的筆桿,有一種硬度,一種文氣傳遞過來……"
廖秋聲早聽呆了,心想,正如老父所說,當官的就是有本事,你看,劉國才的談吐說變就變了,唉,我這個握方向盤的就是握方向盤的,認識就是不在一個層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