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要的就是那效果,你想想,那些老干部為什么退下來后就郁郁不樂老得特快呢?就是沒有什么讓他們感到興奮的了,沒有什么可以追求的了,人就像機器,思想一停止,就會生銹的。"劉國才對原市婦聯副主任闡述了一番道理。
老伴是打心眼里崇拜他的,聽了他一番闡述,想想也有道理,自己退休后,起初一段日子呆在家里簡直坐臥不安。兒子在外做生意,很少回家,媳婦每周帶孫兒回來吃一頓飯。女兒嫁到了美國,一晃6年沒回來了,幸虧有了電腦,有了視頻這玩意兒,每當在視頻里看到女兒,自己就忍不住親吻那視頻鏡頭。當初看到電腦,覺得高深莫測,但因為思念女兒和外孫,還不是咬著牙學會了電腦?這就是精神的力量哩。
于是,老伴對劉國才說:"好,我支持你,但當心別讓蛇咬了。"
"你放心,小廖他們選的是無毒蛇,它的尖牙也被除掉了。"劉國才欣賞著鐵絲籠里的玉斑錦蛇,"你看,真的像披著龍袍,好高雅好文氣的。"劉國才眼前浮現出自己手挽玉斑錦蛇當眾表演龍書的場景,身子不由得扭動了幾下。
當晚,兩口子早早地休息,老伴依偎在劉國才的身邊,感覺到他的身子依然強壯,心里又高興又落寞,她只能盡自己的能力,輕輕撫慰劉國才。
"國才呀,我感覺小廖最近給我的煙錢越來越少了,以前一個月少說也有兩三萬,最近只有幾千了哩,他不會有什么花招吧。"
"瞎說什么,小廖我絕對放心,現在怎么能與管城建時相比呢,職位高了但不一定實在,像市文聯是正處級單位吧,現在還有一個正處級兩個副處級位置空著,誰都不愿去。而市財政局的副科級位置都爭得打破腦殼。唉,要那么多錢干什么,現在我聽到錢字就感到俗,我的主要精力是盡快學會龍書。"
兩人聊著聊著,劉國才已起了鼾聲。
這夜,一條龍一般的金蛇騰入了劉國才的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