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雙人床上。
難得的周末時光,林小洛真想好好睡個大懶覺。但是想起今天是好朋友們來暖房的日子,便再也無心睡眠了。她此刻仍舊被瞌睡蟲纏身,從被窩里勉強爬起來的時候,眼睛還是閉著的,腦袋也昏沉沉的。
或許是林小洛的動靜影響了身邊的程皓,他咕噥了一句什么轉(zhuǎn)過身去,被子從他身上滑落一半,頓時春光乍泄。這家伙習(xí)慣裸睡,還美其名曰睡覺時應(yīng)該“坦誠相待”。
程皓還真是及時行樂的典范人物,做了房奴差銀行那么多錢竟然能睡得這么香,而且估計把暖房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了。
“今天鄧佳他們要來暖房,快起來。”林小洛本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的原則,要把程皓也從被窩里揪出來。
“哦……知道了?!背甜┼止玖艘痪?,沒有動彈,繼續(xù)睡覺。
“豬--我讓你睡!”林小洛邊咬牙切齒地說邊朝著程皓的屁股踹了一腳,然后迅速逃離現(xiàn)場,趿拉著拖鞋去衛(wèi)生間。
林小洛困極了,上下眼皮互相吸引,她勉強撐著才睜開一道縫。她拉開臥室門,摸索著走過客廳,然后把手搭在門把手上一推--林小洛頓時呆住了--只見門外一中年禿頂大叔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笑呢,而且那個笑容看起來很猥瑣。
“你……你……你誰啊?大清早地跑我家?guī)鶃砀墒裁??”林小洛依然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
“姑娘,這是樓道啊,睡糊涂了?夢游?哈哈……”大叔肆無忌憚地笑出了聲。
“啊--”林小洛一聲驚呼,趕緊“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這一驚非同小可,睡意頓時全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哈哈,歡歡,走咯,我們遛彎兒去。”大叔的笑聲從門外傳來,同時他家那叫歡歡的小狗也應(yīng)景似的叫了兩聲。
“糗大了,連小狗都在笑我!”林小洛這才完全清醒過來--朋友們今天都要來暖房了,她已經(jīng)搬到新家,住進自己和程皓一起打拼買下的婚房里了,怎么還當(dāng)這兒是從前租住的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