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媽媽說有人要給你織毛衣啊?!蔽抑浪能浝?。
嗯……咳咳……
他差點被水嗆著。
嘿嘿。見效。他一定想起了他的女朋友”兔子”同學。
我哥,常常把自己比喻成一只雄雞,挺胸、揚脖,保護著任何一只可能受到欺凌的弱小的小雞。
他對女孩子的態(tài)度是紳士風度里隱藏著一點點的傲慢。他能禮貌地為女生開門、拉座位;但也會走在大街上目不斜視,特別是各路女性紛紛投向他的目光,他均視而不見。他還有一套奇怪的邏輯,如果,某個男人想要與他深交并成為哥們,一定要符合以下兩個條件:
第一,要孝敬父母;第二,要對自己老婆好。
在他眼里,那些“很花”的人不叫本事,他就一個字:“臟!”他死瞧不上,有什么本事?“亂拉關(guān)系!”而后自我肯定地得瑟說:我就是那難得的千分之一??! 真不內(nèi)斂。
如果他偶爾和我媽、我上街,絕不讓我們的手里拎一點兒東西,所有的大包小包,包括蔥、姜、蒜他都一手包攬。如果我們中有人被路人踩、撞了一下,他也會像發(fā)生了大事件一樣地沉不住氣瞪大眼睛……
我們家的女性成員要是無辜地受到誰的欺負,他是會玩命的。我們都知道他的軟肋,他最怕女人的眼淚。 一見了眼淚就盔甲全丟,落荒而逃。
當然,這個公式更適用于他的”兔子”。
“兔子”,是他的女朋友的外號。
倆人持久戰(zhàn)般的談戀愛,可謂跌宕起伏、驚天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