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
這家伙的聲音他怎么就那么好聽呢?
我放下耳機。
我和遠就是這樣“初次見面”的。
月末,無意間,我把這奇特的事告訴了小暖,小暖吃驚地睜大原本就很大的眼睛,一副完全可以消滅掉兩個冰激凌的神情。
“你不信吧?你看著?!蔽夜硎股癫畹負芰四莻€號碼。
恰巧,接電話的是他。
聽到這好聽的聲音,我反而不好意思出聲了,打搗亂電話,無聊的孩子才這么干吧。
“我知道了,又是你?!?/p>
我沖小暖擠了擠眼睛,對著話筒:“絕非搗亂,就是證明一下。抱歉啦,掛了?!?/p>
“欸,等等?!比缓螅苤苯拥貑柫艘粋€我們誰也沒想到的問題:哪里可以找到完整的《半月談.》?他考軍校用。我想那大概是時政要聞一類的考試要用的教材。
“我這兒就有啊”,我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這對我來說太容易了,因為在我家天天都能見到這種小開本的雜志。
“簡直!太好了!”遠的聲音在話筒那端跳舞。
我答應幫他找到一整套完整的《半月談》,約好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我還貧嘴說用不用說天王蓋地虎寶塔鎮(zhèn)河妖之類的黑話,遠說,那我就拿一份《中國青年報》和一枝塑料紅玫瑰吧。
玩笑歸玩笑,倆人在話筒里傻笑過后, 遠很認真地說:我不矮,大概1.80米,不穿軍裝,穿牛仔褲和運動衫,相當短的寸頭。我說我個不高,臉不白,眼睛不小,扎個馬尾辮。但不知道那天會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