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兒看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顏色的皮鞋,一邊兒跟她說八卦,特別是在軍區(qū)大院被相親的奇遇,順便提到了和小暖的惡作劇,還提到了遠。
文樂得直咳嗽,問你有什么條件啊,難道有喜歡的人?那個叫什么遠的,你就沒機會發(fā)展一下嘛?
我說,什么條件不條件的,愛情這事跟條件有什么關(guān)系啊,我覺得愛就是自然而然的一見鐘情什么的。說到這兒,樹的背影在我腦子里閃了一下。嚇了我一跳。
文說你太不實際了,老人講的門當戶對是有道理的,起碼生活背景和習慣能相通。那個遠,是北京人嗎?
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有點不耐煩,忽然想起來樹打電話那事就問文,文一拍頭,呀,我給忘了,反正也是問咱們兩個要不要辦他們大院的游泳證。反正你不會游泳我也沒時間,就算了。欸,看這雙好看不好看?
文說著,腳上便蹬上了一只紅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足足有7寸。
嗯,真好看。我說。又一想游泳證我不太需要,因為我是旱鴨子。
樹就是那種人,不愛說話,對誰都熱心,對女孩子都挺關(guān)照的,聽說后邊追他的有一個加強連呢。文很隨意地說,邊脫下皮鞋放回原位。
我想穿米色的,紅色的有點土,你說呢?
我選不出來,我有選擇障礙,你知道,我的朋友穿成什么樣兒我都順眼,因為有感情了看什么都好。
嘁,你這人不理智,多看看《時尚》《瑞麗》什么的吧。文又教育我,低頭瞅瞅我的腳,別老穿這種中跟的鞋,要么是高跟的,要么是平跟的,弄得跟小老太太似的。嘖嘖,你今天也買一雙。
我?guī)椭牧嘀蟀“?,我們倆并排逛,走到哪里,售貨小姐都熱情地問她,對我基本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