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想反駁,又覺得沒有什么意義,他只好就坡下驢,強言歡笑,放任布朗夫婦各自忙各自的活計去了。
麗麗今晚就要回來,而這里夏娃已經(jīng)在指手劃腳了。泰德感到有些黔驢技窮,因為直到現(xiàn)在,愣沒想出可以讓麗麗接受夏娃的妙計。他明白,這兩個女人在一個屋檐下一碰面,好戲就會唱起來,而他,現(xiàn)在沒有心思聽?wèi)颉?/p>
布朗夫婦的身影一消失,夏娃便撲過來纏在了泰德的身上,摟著他的脖子開始撒嬌:"好好的人,愁眉苦臉的干什么?我今天已經(jīng)有了計劃,我們開汽艇去湖上兜風(fēng),中午上對岸拜訪我的一對英國朋友,好不好呀?"
"不好。"泰德還是不了解夏娃,雖然對她的好奇心越來越濃,但他不想舍命陪美女,他不愿把自己暴露給太多的本地人。
"你要不去,我就一個人去了。你等我,晚上回來陪你睡覺。"夏娃心急嘴快:"其實我今天也不想出去,可我昨天把行李寄放在米勒夫婦家了。現(xiàn)在告訴你,就是他們把我從機場接來的,而且我們約好了,要盡早回去取東西。"
她扯了扯身上的睡袍:"再說,我總不能老是偷你的衣服穿呀。"
他那件銀蘭色的綢睡袍,此時非常的不老實,企圖掙脫夏娃的身體,把她弄得敞胸露腿的。泰德一時又是情不自禁。夏娃那總是介于賢淑和放蕩之間的挑逗模樣,此時又對他起了作用,讓他真舍不得就這么放她一個人出門。再說,如果她回來的時間不對,麗麗已經(jīng)守在家中,憑著麗麗的聰明,她一眼就能看出他和夏娃之間,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夜情,那就抓瞎了,如何是好呢?
憑直覺,泰德知道夏娃見多識廣,也有大家風(fēng)度。他決定把有妻子麗麗的事情向夏娃攤牌,(唉,其實也是假的,辦假護照時才有的,但這個不能告訴夏娃),也許夏娃不在乎,會照樣和他來往,繼續(xù)做愛呢。
"那我上樓換衣服去了。"
泰德不動。他望著夏娃扭來扭去,越走越遠的背影,長長地嘆了口氣:"人既然決定要隱居,怎么還能貪婪?也許我應(yīng)該放走夏娃,老老實實地和麗麗過日子??墒?,如果要生許多孩子,還是與夏娃生出的后代好啊,混血的孩子們漂亮聰明,說不定還能繼承夏娃家的英國爵位呢?"
"分給麗麗一筆錢,放她去紐約闖蕩,也許正中她下懷呢。"泰德來回踱著方步,心思混亂。居然想不出一個妙計,他只好嘲諷自己,連連地搖著頭:"小時候什么也沒有,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一頓紅燒肉。本以為到了美國天天吃紅燒魚就安定終生了,哪想到天上會掉餡餅,白送給我一個紅發(fā)碧眼的貴族小姐,還主動地投懷送抱。艷遇不可多得,來之不應(yīng)放棄。唉,怎么辦呢……"
這時夏娃從樓上沖了下來,又換上了她昨天的行頭,衣裙的確皺皺巴巴了,但她的妝化得非常認真,嘴唇鮮紅,滿臉妖嬈,象極了好萊塢的大牌影星尼可(由于夏娃的個頭高,泰德決定放棄了他以前的崇拜偶像瑪麗蓮.夢露)。
不由分說,夏娃拉著他就往外面走:"我現(xiàn)在就是不想離開你,咱們還是一起去吧。我剛打完電話,他們會以烤羊腿招待我們呢。"然后她又停步,冷不丁親吻起他來:"我不容許你再冷清安靜,因為沒有你,我已經(jīng)不行了!"
泰德由著她擺布,感覺著她的如癡如醉,心中突然覺得好笑:"貴族小姐又怎么樣?饑渴到如此模樣?如果說我是無奈之人,她可比我更可憐。人生真是如夢,不能及時行樂的人,不是傻瓜,還能叫什么?"他咬牙一跺腳,從夏娃的摟抱中掙脫出來:"好!我陪你過去,但你要答應(yīng)我,我們不能停留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