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父母是住在一起的嗎?"
"以前是,不過燕飛來了后,他們很放心我,我就和燕飛搬出來住了。"
"她什么時候來的?你們什么時候搬出來住的?"
"我認識燕飛,有三年了吧?半年后我們就搬出來獨住了。"
"對于你父母的死,你就從來沒懷疑過?"
啟金運傻乎乎地道:"懷疑?懷疑什么?難道還可以下毒使人得癌癥?"
"讓人得癌癥的方法,太多了。"再低頭看啟金運,他已經(jīng)半醉不醒了,也沒聽見。
韓峰搖醒他:"你父母住的地方,沒有被變賣吧?"
"沒有,賣了我住哪里去?還在上海市郊。單燕飛這個婆娘,她躲在T市和情人鬼混,以為我不知道,我從上海趕來,只希望她看在我父親對她的栽培上能回心轉(zhuǎn)意,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絕情。"
"那你怎么知道在這里能找到她?"
"我怎么不知道,這酒樓是他們銀行投資修建的,他們公司高管住這里不付錢,搞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不都在這酒樓里么!"
韓峰又愣了半晌,若有所思地對啟金運道:"今天我們談得很高興,以后就照著我給你說的那樣做,肯定能做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你的手機暫時放我這里,你要走的時候與我聯(lián)系。"說著,他把人家的手機拿了。
"我……我送,我送給你。這點錢哥哥還是有的。"
韓峰掂量掂量手機,"我拿這個東西有什么用?只是你記得住這個號碼,好與我聯(lián)系。你要回去,一定要告訴我,因為這不僅關(guān)乎你父母的死因,還與你的性命有關(guān)!"
韓峰一回到房間,就對冷鏡寒道:"馬上通知龍佳,把林政和盧芳的照片傳真過來。"
冷鏡寒接通電話,道:"龍佳嗎?我,冷處,把林政和盧芳的照片準備好,傳真過來。對,韓峰要,不知道這小子要做什么!"
韓峰一把搶過手機。"喂,龍佳嗎?照片,找快些,我這邊電腦已經(jīng)打開了。好,好,馬上發(fā)過來。"很快,打印機"咔嚓咔嚓"打出二人的相片。
"那個洪阿根--"冷鏡寒還沒說完,韓峰已經(jīng)拿起紙沖了出去。
前臺服務(wù)廳,韓峰假冒警察身份,拿出林政的照片,問道:"認識這兩個人嗎?"
服務(wù)小姐笑道:"林經(jīng)理和他的情人嘛,常常到我們酒店來,我怎么會不認識呢?"
"他們都什么時候來?"
"他們每個周末都來一次,不過,已經(jīng)有兩個月沒見到他們了。"
"這種情況持續(xù)了多久?"
"有一年了吧?他們來的時候還怕人發(fā)現(xiàn)呢,每次都是林經(jīng)理先來,把房間找好,那女人要等十分鐘才進來,開始的時候,我們還以為他們是夫妻呢。"
"后來怎么又知道不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