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峰卻把頭別向一邊,看著一輛加長奔馳:"哇,加長商務奔馳。"
"是丁一笑的,本市只有三輛,另兩輛都是我市大企業(yè)的。"
韓峰道:"他做律師究竟能收取多少費用,能坐這么豪華的車?"
龍佳道:"忘了告訴你,丁一笑這個人,很有本事,他不只是專職律師,還擁有兩個礦場,一家煉鋼廠,我想想,還有一家建筑公司吧。他不喜歡管理企業(yè),那些都讓他的助手去做,而他只愛替人打官司。"
"你剛才不是問,為什么不把他逮起來?那是因為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若是鬧翻了臉,我被打沒關(guān)系,要是把你的臉也打花了,可就不好看了。"
"什么意思?你是說我打不過他?你就這么小看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丁一笑雖練過幾天健身,但和我們的柔道五段龍警官相比,還是嫩了點,他并不可怕,只是那個啞巴,恐怕比較難對付。"
龍佳怒道:"你說我打不過那個侏儒!"
韓峰冷靜地道:"你聽我說完。你告訴我,一個陶瓷的咖啡杯掉在橡木地板上,會怎么樣?"
"就算不摔碎,也會響。"
"可剛才我們出門的時候,我碰巧把那個咖啡杯碰掉了。"
"可我什么也沒聽見啊--"她馬上醒悟過來,那是有人用極快的速度,在咖啡杯落地前,將其接住了,難怪韓峰讓自己不要回頭,是怕引起懷疑。
龍佳釋然:"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的手也不應該……"說到這里,她的臉竟微紅,同時想:"我怎么看不出來那矮子厲害,他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來呢?"
這時候,韓峰又說了句特不該說的話,他帶著那種壞壞的笑容,說道:"不過,你的腿,摸起來真的好滑。"
韓峰話音剛落,龍佳一個急剎車,將車靠在了路邊,側(cè)身伸手拉開了副駕駛室這邊的門,韓峰還沒回過神來,龍佳用勁一踢,直接把韓峰從副駕駛座踢到車外去了。龍佳恨恨地猛力關(guān)上車門,揚長而去。韓峰好半天才爬起來,對著自己的右手說:"她明明穿成那樣,難道不是叫我摸么?我摸錯了嗎?"
韓峰看著前方,龍佳的車已經(jīng)沒影了,正暗嘆又要自己回去時,龍佳把車倒了回來,為韓峰開了后面的車門,冷冷地道:"冷處找你回去呢,上車吧。"
回到刑偵處,冷鏡寒告訴韓峰昨天晚上襲擊他們的炸彈分析出來了。
根據(jù)夏末他們現(xiàn)場勘測的結(jié)果,炸彈的威力不算很大,從留在現(xiàn)場的屑末看,像普通的三硝酸甘油,就是人們平時說的開山用的炸藥。那個遙控裝置,用了信號擴大器,在半徑五公里范圍內(nèi)都可以控制,所以也就無法排查兇手的作案地點了。也就是說,要查出誰是半夜襲擊他們的兇手,一時半刻不會有什么進展。
夏末轉(zhuǎn)頭對韓峰說:"對了,你讓我查的汽油成分,也有結(jié)果了。很奇怪,他們用的是重柴油,而且,加入了催化劑。"
"起什么作用?"
"降低油的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