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他會選擇她,起碼他會在她身邊。
“祁千夜”這三個字一說出來,時新朔的臉色驀地一沉,就連原本在唇邊的笑意也瞬間消失。他仿佛重新回到了原本冰冷的性情,并且藍色的眼底呈現(xiàn)出了淡淡的驚戾。
南夏葵被他表露出的莫名怒火嚇到,眨巴眨巴眼睛,條件反射地向后退了退,囁嚅一句:“干嗎……干嗎這么看我?我哪里說得不對嗎?”
“不準在我的面前提那三個字?!彼穆曇繇暱涕g冷入骨髓。
“什……”
時新朔蹙起眉,收緊的瞳孔越發(fā)地令人感到冷酷,一字一頓地說:“不、準、提、起、祁、千、夜?!?/p>
雨下得越來越大,夜風吹在玻璃上發(fā)出低沉的聲響。有風順著縫隙吹進來,冷冷地滲進南夏葵的脖頸里,害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她不懂時新朔為什么會莫名地發(fā)火,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覺得話題無法再繼續(xù)進行下去,沉默良久,她準備轉身離開:“時間不早了,我該睡了……”
時新朔似乎也意識到了剛剛的失態(tài),跟著南夏葵向前邁了幾步,又恢復那種略顯溫柔的語調(diào):“我送你回房間?!?/p>
“不用。”南夏葵轉回頭,飛快地搖頭拒絕,此時,她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晚安?!?/p>
“我送你。”時新朔仿佛沒有聽到南夏葵的話,自顧自地又重復了一句。
“說過了,不需要——”
時新朔攬住她的肩膀:“我說過,我送你回去?!?/p>
南夏葵猶豫了下,無法再反駁他,只好任憑他摟著自己的肩膀朝走廊的盡頭走去?;椟S的光線照出兩個人長長的影子,明明彼此靠近,卻又有著無形的距離,不知何時才能夠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