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吧,還折你壽,說你成熟你心里美得跟什么似的,還假惺惺的,我最瞧不起你這種人,裝腔作勢、裝模作樣……”
季明打斷她:“你說完沒有?我承認你的詞兒多,我說不過你行了吧?這一大桌子美食還堵不住你的嘴嗎?”
喬罌哈哈大笑。季明就喜歡喬罌這種宜動宜靜的性格。雖然兩人一見面就掐,或者抬扛,然而,這是他們的方式,他們對彼此的個性是欣賞的,因為他們是同一類人。
是夜,喬罌在季明宿舍過夜,這一對戀人免不了又是一陣翻云覆雨。季明游離于激情和矛盾之間,復雜的情緒讓他更加亢奮,他只想通過這種方式把內(nèi)心的郁悶和沉重發(fā)泄出去。
喬罌對季明的反常是有些察覺的,她感到從未有過的疼痛。但是她只當是太久沒有溫存了,季明蓄勢過盛因而來勢兇猛,所以沒放在心上。她反倒更喜歡季明這種熱烈和奔放,雖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疼。
空中,月色旖旎,街上,車水馬龍。多彩的流光在晚間的暮靄里交錯,像綺麗的樂曲,像戀人的心音,歡快,綿柔,悠長,細密。
中午,快下班了,喬罌飛快地敲著鍵盤,她在打一份人事部的新規(guī)章制度,這份制度下午就要用。喬罌感到手指發(fā)麻,眼睛發(fā)昏,好在已經(jīng)接近尾聲。這時,她的手機曖昧地唱起歌來:“要嫁就嫁灰太狼,這樣的男人是榜樣,女人就像花經(jīng)不起風浪,頂多一點刺帶著玫瑰的香……”
喬罌匆匆瞥一眼手機屏幕,看到是一個陌生電話,她掛斷了,然后匆忙把最后幾行字打完,過了幾分鐘,該死的手機再次唱起:“要嫁就嫁灰太狼,這樣的男人是榜樣,女人就像花經(jīng)不起風……”
喬罌心想誰這么該死,專門選我最忙的時候來電話,喬罌接了過來:“喂,你誰呀?本小姐忙得很,有話快說?!?/p>
那頭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喬罌,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跩呀?”
喬罌怔了怔,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但一下子想不起是誰,她問道:“怎么聽來這么熟悉?你是?”
對方嘻嘻地笑了幾聲,然后說:“你真的不記得我了?真是貴人多忘事呀,才幾個月不見就忘了我了?唉……”對方長長地嘆氣。
喬罌這才聽出是大學同學楊昆,她小聲尖叫著:“天啊,你個死楊昆,從哪兒冒出來的?你這陰魂不散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