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求你了……”
“等等!”
“求你了。”
“來,把這個……”
剛一說完,阿江的臉就貼到了佐平次的臉上。
軟軟的粥樣的東西,從女人溫潤的雙唇間被擠壓到佐平次口中。
“唔……”
佐平次皺起眉頭-苦得很。
“咽下去,趕緊……”
阿江把臉移開,用手按住了佐平次的嘴。
咽下去的時候沒有那么苦。的確,黏糊糊的東西通過喉嚨的時候,宛如水一般流了下去。
“這是什么地方?”
“城附近?!?
“咦……”
“但是沒關系?!?
泥土香氣馥郁。向井佐平次平躺著,被郁郁蔥蔥的樹木所包圍。
“我怎么會……”
“你跌落到金山坂懸崖下面的河里了?!?
這事兒真是出人意料。
金山坂相當于高遠城的北口,即城門正門附近。
佐平次在東城門處戰(zhàn)斗。
自己怎么到的那附近?完全沒有記憶。
“城、城呢?”
“陷落了。瞧,從對面杉樹的空隙間看得見夜空被染成紅色了吧?那是得勝后躊躇滿志的織田軍的篝火映照著天空?!?
“大人呢?”
“哪一位?”
“仁科殿下,還有我們的小山田備中守大人……”
“都死了?!?
“果然……”
“戰(zhàn)斗很慘烈呢?!?
“你看、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