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視頻里看到了樓佳兒,我就發(fā)揮了自己默記能力強的特點,將樓佳兒的八位數QQ號碼默記下來,轉身回到自己的電腦前,就將她加為了我的好友。神不知變態(tài)朱不覺的。
跟變態(tài)朱只懂女人不一樣,我還懂一些搞藝術的女人。這就相當于女人除了可供夜間使用之外,還可以給你燒鍋做飯拖地洗衣服,有其他附加值,更討買主歡喜。樓佳兒就是我的買主。我出于絕對真心地巴結她,逢迎她,諂媚她,阿諛她,就是想有朝一日,她看見我眼前一亮,立馬拍板說,今晚上就你伺候我了。為了這一日,她的所有要求,在我眼里都不過分,都不變態(tài),都心安理得,就是想烽火戲諸侯,OK,我現在就給她扮周幽王去,我還得委任變態(tài)朱友情出演里面的諸侯,讓他見著烽火起,就得屁顛屁顛地,從大老遠地趕來勤王,一身臭汗兩袖清風三餐不飽四處亂跑無家可歸六親不認妻離子散八面受氣九死一生十分辛苦百分百以逗樂我的褒姒為要,哪怕賞他個千萬銀子,拋盡國庫搜刮億民也在所不惜,兆死不辭 又或者,樓佳兒要是想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也行,我馬上就給嫦娥姐姐龍王伯伯掛一個電話,讓他們行行方便,支持支持,不冤我想念他們一場。尤其是嫦娥姐姐,每當月滿如臉龐之時,便是我想她如一柱擎天之際,因此變態(tài)朱老是說我,其實我才姓豬(朱),叫八戒。不過,我知道,樓佳兒是個知情達理的姑娘,頭發(fā)長,卻不會跟無知女子一般短見識,根本就不會,也怎么可能會提這些無理要求。她頂多就是讓我陪她聊聊藝術,哄她開開心。前面說了,我知道很多搞藝術的女人,這是我比變態(tài)朱多出來的長項。
所謂一招鮮,吃遍天。
我可以跟樓佳兒談碧姬·巴鐸,這位法國女人比我喜歡的瑪麗蓮·夢露,更大膽野性,更特立獨行,更我行我素,是性感小貓。喵,喵,喵的,樓前那只野貓,就叫得人心碎了一地。我居心不良地提醒樓佳兒,去看看電影《La Bride sur le cou》吧,在這部情色大片中,碧姬大擺性感姿勢,扭臀挺胸,我將會永遠記得,她那身透明裝里,有兩只飽滿的乳房 不知道樓佳兒有,還是沒有?!這胸部要長在樓佳兒身上,就可望又有機會可及了,多好。熱烈期盼中。
我還可以跟樓佳兒討論瑪麗·夸特,內心萬分感激這位英格蘭女人,雖然早年學習繪畫,但更讓人要燒香膜拜,三跪九磕,此致并敬以崇高的禮的,卻是她用緊握畫筆的手,拔高了全世界婦女的裙際線,讓它向上無限提升,迷死男人不償命。多黑啊這是。只要我們堅定信心,跟在這些婦女同胞的屁股后面,總有意外收獲,一不留伸就能給你瀉出一絲春光。對此樓佳兒就很羞答,表現得一如既往的純情,說自己穿裙子都邁不開步子,何況還那么超短,上個樓梯登個高啥的,簡直就是把自己的隱私,在世人的眼前進行現場直播。
我說,那好,我們不談這個,我們還可以談談肯尼迪·杰奎琳談談伊迪斯·皮亞芙談談洛麗塔談談《畢業(yè)生》的羅賓遜夫人談談奧黛麗·赫本,樓佳兒就插話說,我喜歡她演的《羅馬假日》。我反問,那你喜歡赫本什么?她的大眼睛、粗眉毛、小骨架,還是大腳丫,小耳朵,連牙齒也不整齊?我又趕緊跟上一句,這位“羅馬公主”,比起你樓佳兒可差遠了,你要是出生在那個年代,《羅馬假日》哪有她的份,她只配給你提鞋。樓佳兒在那邊捂著嘴吭哧吭哧地笑,一臉的得意。怎么就沒人恭維我像格里高利·派克呢,我知道這種恭維很無厘頭很不真誠,可聽聽還是讓人很舒服的,就像樓佳兒那副舒服勁兒。樓佳兒笑完了,回了我一句話說:聊天很愉快,吾遇知己啊。我也回了一句,用了很對仗的句式,像春節(jié)貼在門上的大紅春聯,叫人感到喜慶:說話顯機靈,汝乃紅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