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現(xiàn)我喜歡你只是因?yàn)槟愕钠?。”這句話對稍微有些頭腦的女人來說都是侮辱,像一顆無聲炸彈忽然引爆,別看沒有聲音,殺傷力卻大的很,這就擺明了她在你眼里只是個花瓶,玩賞可以,但全無用處。
一天晚上,小宇又走過來。思飛頭也沒回,對著電腦屏幕說:“我的法式薄餅都被你吃光了?!?
“這么小器的,賠你怎樣?”
“怎么賠?”
“今晚請你吃飯吧?”
“那你豈不是同樣又浪費(fèi)了我的加班費(fèi)?”
“天哪,小姐--”
“呵呵--”思飛輕巧地從辦公桌里面繞出來,“你要是請我吃鮭魚我就去。”
“你想吃什么都行?!?
思飛說她知道一家中餐館很好,就給小宇指路。車子在路上繞來繞去走出很遠(yuǎn),終于在一個較偏僻的角落里停下來,小宇跟著她走進(jìn)去,果然與眾不同。清一色的暗調(diào)襯出它的古樸,紫木雕花屏風(fēng)隔出一個個小格子間,屏風(fēng)上又各掛著一個方型燈籠,白色,繡了仕女圖,暗紫色的木桌,他們各坐一邊,思飛叫了一份鮭魚,小宇又點(diǎn)了幾個菜,然后問思飛喝點(diǎn)什么。
“竹葉青。”
“?。俊?
思飛笑起來,“啊什么,竹葉青可是地地道道的中國名酒,可以上溯到--‘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