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因為氣憤,小宇的聲音提高了一些。
“小宇,”梅雪又軟下來,語重心長地說:“她只是你的風(fēng)景,就像她只是好多人的風(fēng)景一樣,她不會為任何人停下追逐的腳步?!?
“這是我的事情?!?
“我只是想提醒你--”
“請你出去?!彼穆曇粼俅蔚拖氯?,卻不容置疑。
“男人都是這樣,喜歡你時說的天花亂墜,不喜歡你時連個好一點的理由也懶得找?!泵费├淅涞卣f完就出去了。
這句話像一陣冷風(fēng)吹得小宇后背起雞皮疙瘩,剪不斷,理還亂,不由得煩躁起來。臨下班他又約了思飛一起吃飯。
思飛說:“你好像很不開心?!?
“是啊,最近比較煩?!?
一陣沉默。
小宇忽然說:“你為什么不問我為什么煩?”
“我怕你后悔--因為一個人煩惱時總想盡快找另一個人傾訴,事后又后悔了--另一個人并不是他傾訴的對象,但是覆水難收?!?
“你自認為不是我傾訴的對象嗎?”
“我不知道,我們不是很熟?!?
“是啊,我們好像真的不是很熟唉,”他頓了一下又說:“可是,你是那種讓人甘愿上當(dāng)?shù)呐??!彼瑤е⒆託獾男湃魏吞煺?,“我喜歡你從不在我面前提梅雪,你很自信,也很任性,任性的人其實都很單純--”
“任性的人也很自私的,自私往往導(dǎo)致人的殘酷?!彼驍嗨?
“荒謬!”他終于又笑了,一反剛才陰霾滿面,說:“但很有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