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亮!”
藍羚酒吧。子安和思飛坐在固定的位置聊天,手里拿著白蘭地酒杯。
子安說:“我忽然覺得我好像是愛上了一個人?!?
“你總算還有愛?!彼硷w對此仿佛嗤之以鼻。
“你為什么不問我愛上了誰?”
“有愛已經(jīng)很好了,至于你具體愛上了誰,并不重要?!?
這樣的答案讓子安很不服氣,還沒來得及回敬她就看見幾個衣衫不整的人走進酒吧,吆三喝四的一下子攪亂了酒吧里的安靜。他們直奔吧臺而去。
“哈哈,這不是墨玉小姐嘛?!?
墨玉抬了下眼睛,輕蔑卻又不失禮貌地問“你們是?”
“墨玉小姐,這么快就把我們淮海四蛇忘記了?”其中一個臉上橫放了一條刀疤的男人說,后面三個跟著擠眉弄眼。
“淮海四蛇?沒聽說過?!蹦褫p蔑地說。
“想當(dāng)年要不是你有那個臺商罩著,還不是我們兄弟的囊中之物!”那個男人說著便伸手要來拉墨玉。
“原來是一伙痞子啊!”墨玉躲過他伸過來的手,站起來,“你以為現(xiàn)在的上海還是三十年代的上海灘,由著痞子來混的?”
“這樣說你就錯了,我們兄弟的外號就是混在上海灘。”
“那怎么不叫上海四蛇,還叫淮海四蛇?”
四人面面相覷,而后又哈哈大笑起來。墨玉已走出吧臺。
他們搖頭晃腦地跟上前去攔住墨玉。
“你們要干嘛?”她的語氣里已經(jīng)有了懊惱。
藍羚酒吧的保安也走過來。
“還以為是誰呢?人模狗樣的,原來不過是穿著制服的看門狗?!钡栋棠腥酥钢0舱f。
“你嘴巴放干凈點?!币粋€保安說。
后面又有兩個保安過來了。
四人一看,說“我們走,就不信她住在酒吧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