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飛轉(zhuǎn)身向子安,“這回我斷不會饒過你的?!?
周末,蘇、秦逛商城,她們買了幾套衣服,秦說:“雨凝,你是我最親的人但我不會因此愿意同你穿一樣的衣服;我不能穿你那種淡雅飄逸的長裙,我會變的沒有力氣做我想做的事,服裝可以塑造一個人的性格,比如穿著牛仔褲就不能擺出一幅穿長裙的姿勢?!?
“是啊,我也喜歡你那些前衛(wèi)、怪異的服飾,但那些永遠不屬于我,就像這個世界,我只能站在它的外面?!庇昴f。
她們走到手飾專柜前,略過金光閃閃的項鏈,手鏈,思飛指著一個精致的小盒子,說,“雨凝,你看,多獨特的戒指?!?
“象牙戒指!”
“怎么?”
“竟真的有象牙戒指--‘我誓將我的眼淚時時流濕你墳前的碧草,直到我不能哭出來時’--這是一篇民國時的小說,一個女子就要跟她所愛的男人結(jié)婚時,另一個男人把從前和她發(fā)生過的故事寫成書,她難以取舍悲痛致病,她病的時候吃的是菊花餅--”
“哦,那我們回去可以做梨花餅吃了?!彼硷w開玩笑說。
蘇不以為然地說下去:“但是她活下來,病死的卻是那個要跟她結(jié)婚的男人,那個男人送給他的結(jié)婚戒指是象牙的--她很消沉很頹廢的活著,她問:為什么戒指是象牙的,而不是金的,銀的或者鉆戒,如果那樣的話,也許--象牙戒指很像白骨?!?
“所以她在墳前說了那句話‘我誓將我的眼淚時時流濕你墳前的碧草,直到我不能哭出來時?!?
“是的。”
“她后悔了?”
“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