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長壽郎的話外之音在暗示這是他睡迷糊時做的夢,斧高當即予以否認,“我清楚地……不、不……也許是模模糊糊看到的,但我確實看、看見了首無……我是說,一個沒有頭的女人?!?/p>
“那人還裸著身子?”“是、是的……”
長壽郎沉吟片刻,道“先不管第一個妃女子了?!彼叽俑咧v述第二個妃女子的情況。(少爺不信我講的話……)
愕然的同時,斧高又覺得無比寂寥。不過,總之現(xiàn)在還是先來講講進入媛神堂的妃女子吧。因為他自己也意識到,兩者相較而言,第二個恐怕才是真正的妃女子。
“也就是說,小斧兒確實看到妃女子提著燈籠進了媛神堂啊?!备咴颈菊f完后,長壽郎自言自語似的輕聲嘀咕。
“那個若不是首無……啊……不、不是淡首大人的話……”斧高覺得第二個是妃女子沒錯,但還是不能不把這個殘留在心中的可怕疑念說出來。
然而,沉著臉似乎正在思考斧高所言的長壽郎,此刻卻再次苦笑起來“我想不會。”
“為什么呢?”
“如果是淡首大人,進了媛神堂就一定會返回媛首冢吧?”
“啊,對啊……但、但是,會不會是首無?”“也不會。因為你看,不管是淡首大人還是首無,都進不了那座榮螺塔哦?!?/p>
塔是驅(qū)魔的工具,長壽郎曾經(jīng)對他說過。他先前還在回憶那段往事呢,卻一時疏忽忘得一干二凈了。
不過,長壽郎否認之余還是沉吟起來“或許它們可以登上榮螺塔……但不能下塔走到婚舍,這才是消除災(zāi)厄的原理。這么想的話,燈籠光在塔頂消失也……”
長壽郎的語氣像是在自問自答,他的視線也投向了問題的焦點:榮螺塔。
“長壽郎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