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娘,我想問一下,北卦村三組的曾浩家住在什么地方?”我說著掏出那封紅色的信封。
誰知我的話剛一出口,便發(fā)覺老太太臉色大變,她一把從我的手中奪過那封信,混濁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她用一雙長滿老繭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信封。
我和金豆子對視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眼老太太。
“您……您是曾浩的什么人?”之所以這么問,我想不用我解釋,這個曾浩在我的印象里應(yīng)該是個男人。老太太像是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用袖口擦拭了一下眼淚,之后喉頭輕輕抖動了兩下,說道:“我是曾浩的母親?!?/p>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總算是輕松了許多,畢竟我算是完成了任務(wù)。老太太說道:“快進來喝杯水吧?!?/p>
提到水我確實有些口渴了,于是,便準(zhǔn)備邁步走進院子,誰知金豆子又拉住了我,我瞥了他一眼,便跨進了門檻。金豆子顯然有些生氣,也跟著走了進來。
這個院落并不大,一條小路直通內(nèi)屋,小路的左邊有一個磨盤,右邊種著兩棵桃樹,此時桃樹已經(jīng)干枯了。老太太帶著我們走進了內(nèi)屋,屋子很低矮,屋子格局和老金頭家也一般無二,老太太將我們帶入左邊的屋子里,這個屋子不大,打掃得很干凈,我們坐定之后,老太太殷勤地給我們倒了兩杯熱水。
這里的條件似乎比南卦村要好很多,至少有電視和電燈。我一邊喝著水一邊打量著房間。
正在此時,隔壁的房間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奶奶,是哥哥回來了嗎?”
“不是,你別胡思亂想了,他們怎么能回來呢?男人進了這個村子……”老太太像是忽然意識到了我們的存在,將下面的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可是我的心卻忽然懸了起來,男人進了這個村子會怎么樣?
“那剛剛的男人是……”隔壁房間又傳來了那個女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