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我好奇地問道。
誰知“氣死狗”大叔看了我一眼,那雙大眼睛骨碌碌地亂轉,上下打量著我然后說道:“你和丫頭一起去煮那些東西?!?/p>
我望了一眼歐陽老爹,老爹點了點頭,我便和殷悅一起退了出去。
起火,燒水,整個過程眼前的美女竟然一句話也沒說,如果不是進來便聽到她說話,我甚至有些懷疑這女孩是個啞巴。
“你想什么呢?”忽然美女厲聲道。
我一愣,眼前的火已經(jīng)著了出來,我連忙抓起木棍的另一頭送進灶火中,然后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這‘氣死狗’大叔挺有意思的啊!”這句話完全是為了調節(jié)氣氛沒話找話。
誰知美女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看了看我說道:“‘氣死狗’大叔姓馬,他的經(jīng)歷可以寫一本書了!”
“哦?”我好奇地說道。
“你想聽?”殷悅將最后那把藍色的短刀放進鍋中之后說道。
“嗯,我很好奇,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大叔給我的感覺總是那種怪怪的!”可能是在美女面前我便毫不掩飾地說道。
“好吧!我只給你簡略地說說‘氣死狗’大叔的事情,不過……”殷悅煞有介事地說道,“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我點了點頭,然后凝望著眼前的美女。
正在此時,老蔫的房間忽然傳來了“啪”的一聲,我身體微顫,望了一眼殷悅,然后快步向老蔫的房間走去,只見老蔫趴在被子上,手中握著一塊茶碗上的碎瓷片抵在脖子上,緊緊地咬著牙。
他的脖子已經(jīng)開始流血了,我一把奪過老蔫手中的碎瓷片扔在了地上,老蔫咬著牙,淚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轉。隔壁屋中的歐陽老爹和“氣死狗”大叔跟隨著殷悅也相繼走了進來,歐陽老爹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然后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