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老鼠?在這種鄉(xiāng)下郵局床上跑上來幾只老鼠也是正常的事情,想到這里我心中終于平靜了許多。當我的眼睛漸漸適應(yīng)了眼前的黑暗之后才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剛才那一下摔得不輕,下半身傳來陣陣的刺痛。
“氣死狗”大叔不愧是心寬體胖的人,對于我剛才的舉動竟然毫無反應(yīng),依舊自顧自地打著呼嚕,而且那呼嚕還別有一番情調(diào),平時聽到的呼嚕聲基本上都毫無章法,而這“氣死狗”大叔的呼嚕聲調(diào)卻一直將從1到7所有的聲調(diào)都融合其中,最后一聲長嘯又回到1。
我輕輕地揉了揉屁股,然后小心地在桌子上摸索著,找到了那把手電。我想看個究竟,這床上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打開手電向床上照去。暗黃的光束打在床上,可是眼前空空如也,什么東西也沒有,忽然我的眼睛像是被電到了一樣盯著被子看,那被子上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我向前湊了湊,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尖,那液體散發(fā)著一股似曾相識的異香。
我眉頭擰緊,正在疑惑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咕嚕?!钡穆曇?,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的幻聽,畢竟“氣死狗”大叔的鼾聲如雷,但細聽之下那聲音確實就在耳邊。這聲音讓我立刻想起了那只可怕的人面貓。
聽聲音似乎人面貓就在附近,我不禁警覺了起來,手中緊緊握著手電筒一步步地向“氣死狗”大叔的方向挪動著身體,似乎那只怪物就在身旁。忽然我的腳下似乎踩到了什么毛茸茸的東西,我連忙向后退了兩步,然后將那束暗黃色的光打在了那毛茸茸的東西身上。
一看之下,我不禁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眼前的東西大概有一只小白鼠大小,身上生長著黑色的絨毛,慘白的小臉簡直就像是一張縮小的嬰兒面,喉結(jié)很大,一直不停地上下抖動著,那聲音便是從它的喉嚨中發(fā)出的。
我連忙向后退了退,然后在自己的衣服中翻了翻,只摸到幾塊那卵的碎片,奇怪的是蛋殼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成了粉白色。我恍然大悟,扔掉衣服,小心翼翼地向這個小家伙前面走去。
此時那小家伙像是感到了危險一樣,脖子后的幾根黑毛特別顯眼地豎立了起來,兩只像是刀片的小爪子忽然立了起來,突然向我猛撲過來,這小家伙彈跳能力極強,直接向我的臉上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