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懂了這里的風水格局嗎?”毛奎子忽然說道。我疑惑地點了點頭,然后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被撕掉面皮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陣陣陰寒。
“哈哈!”毛奎子忽然大笑道,他這個人從來喜怒不形于色,別說是這樣的大笑,便是平時聽到他多說一句話也很難,但今天毛奎子似乎心情特別好。
“唉,也就是你!”毛奎子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也就是你能夠看懂這風水格局,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幸運還是不幸!”
我有些驚慌,知道自己剛才已經(jīng)做錯了一件事,眼前這個人絕不會像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也許我更應(yīng)該裝作看不懂眼前的風水布局。
“看見你第一眼我便覺得你的天賦異稟,對于風水術(shù)數(shù)有獨到的見地,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的天賦會這樣高,《天眼術(shù)》上半冊幾乎所有的內(nèi)容你都能夠領(lǐng)會,這便增加了我的一層疑慮,但是現(xiàn)在除你之外也想不出更加合適的人選?!泵娱L嘆了一口氣,然后將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湊到我的面前,小聲地說道:“我教了你整整三年,現(xiàn)在幫我做一件事算是報答我吧!”
我向后退了兩步,然后略作猶豫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那天晚上毛奎子告訴我他要離開這里了,讓我為他守護這塊冷絕地五十年,五十年之后這冷絕地便會成形,那時候我便可以離開了。當時的那種情況我便只能答應(yīng)了他,自從那天之后我再也沒有見過他。一般的風水寶地百年之后便會發(fā)生改變,特別好的風水寶地能保持二三百年,這就是歷朝歷代很少有一個朝代的歷史能超過三百年的緣故。也正應(yīng)了那句老話“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
對于這種陰邪的風水格局,風水外溢的相對緩慢,如果有個能夠懂得風水之理的人加以守護,時間就會更長。第二天毛奎子將那盞人面燈籠留給我便消失了。不過在守護冷絕地的時候我卻漸漸地發(fā)現(xiàn)這冷絕地的來歷頗有些詭異。
畢竟是受人之托,再加上毛奎子又教會了我風水術(shù)數(shù),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于是開始的那段時間我會在每個月的初一、十五按時來到冷絕地守護這里的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