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借口添飲料,對他拋媚眼,袁若鴻面不改色,這樣的情形他見多了。
袁若鴻身邊不乏美女投懷送抱,可是,他對她們一點興趣也沒有。
去年在新加坡,也有面貌、氣質(zhì)均好的女人打動過他,他本以為自己就要找到心目中的好女人,可以成家立業(yè)了??墒?,那女子卻沒能堅持到最后,為了一串鉆石項鏈跟他獅子大開口。
袁若鴻并不缺那些錢,只是覺得喜歡鉆石的女人清高不到哪里去,于是興味索然地跟她分了手。
他始終不能忘記那個只因為他幫了她一個小忙,就在大冬天的生日給他送打火機的女孩兒。
他不能忘記在寒冷的北風中她的笑臉,她不要他額外的報酬,她堅持不該拿的錢她一分都不要,說那是她的原則。
他也不能忘記,這個女孩真誠地對他說過愛情不論貧富、不分貴賤……
袁若鴻以為,這輩子,他再也找不到那個讓他心動過的女孩兒了。
可是,就在一次偶然與舅舅公司合作的時候,他在設(shè)計報表上看到了她的名字,也輾轉(zhuǎn)知道了關(guān)于她的很多消息。
他幾乎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所以,舅舅一生病,他就主動提出來代班。
再見到她,哪怕僅僅是見到,也會讓自己有幸福的憧憬吧?
飛機在目的地降落后,悅心還在迷糊,韓軒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悅心,你別亂走,人多,會丟的?!?/p>
她悄悄把手抽回來,拉著韓軒的衣服說:“這樣就丟不了了。”
到了賓館,悅心和張蕓蕓被分在了一個房間。
晚上,張蕓蕓用賓館的電話跟她老公煲電話粥,大概說了一個多小時。
悅心洗完澡要睡覺的時候,她才停下來,問悅心要不要打電話。
悅心不知道這時候顧楠在干什么,就撥了家里的座機。
電話是婆婆接的,悅心不禁問:“您怎么過來了?”
因為有些意外才問的,她并沒什么其他的意思,卻惹得婆婆不高興了:“你好命,把家里一扔拍拍屁股走了,顧楠怎么辦?總得有人照顧吧?我不來,誰來?我把我兒子交給你,我這是哪輩子做了孽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