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悅心身心俱傷。
“何悅心,你這個賤人,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顧楠已經(jīng)氣昏了頭,他把那些照片往路上一撒,開車自己走了,全然不管身體不舒服的悅心。
悅心一個人被丟棄在大馬路上,看著來往的車輛,有些茫然無措,她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里去。
她早有預(yù)感,預(yù)感到袁若鴻的出現(xiàn)遲早都要帶給她麻煩,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天氣格外陰沉,她冷得直打戰(zhàn)。
因為皮包在顧楠車上,她身上沒有錢,也沒有手機,連給同事打個電話都不能。
悅心沿著大路毫無意識地往前走著。每走一步,她就覺得身上的痛多一分,腳底下已經(jīng)磨出了好幾個水泡,累得快要虛脫了,但就是無法停下。
茫茫人海中,早已不見了顧楠的身影,她深知沒有人會來救她。
在內(nèi)心里,她早就已經(jīng)絕望了。
繞了北京城大半圈,悅心終于走回了家。
她沒有鑰匙,按門鈴顧楠又不給她開門,悅心靠在自家門外直流淚。
此時,她多么期待家的溫暖,希望有個人可以給她安慰和鼓勵,期待有個肩膀能依靠,她需要有個人能呵護(hù)她、包容她……
可是,根本沒有這樣的人,她無法找到想要的依靠。
后來,還是物業(yè)的大姐給顧楠打了個電話,“顧先生,您太太她沒帶鑰匙,現(xiàn)在,她好像很不舒服……”
大姐的話還沒說完,悅心就覺得眼前一黑,暈倒了。她又冷又餓,還走了那么長的路,早已身心俱疲。
大姐“啊”的一聲尖叫,焦急地呼喚著“顧太太、顧太太”,把電話那頭的顧楠嚇了一大跳,他冷靜了一會兒,意識到自己這么做對悅心太過分了,可能袁若鴻的事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糟糕呢?
顧楠去物業(yè)辦公室把悅心抱回了家,給她喂了些淡鹽水。
悅心昏睡了很久,醒來時有些發(fā)燒,顧楠挍了濕毛巾覆在她頭上幫她降溫。
看著悅心難過,顧楠心里也不好受。
他非常自責(zé),后悔把她一個人丟下。整晚,顧楠都在想,自己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