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少年四號判斷出了形勢,偷偷觀察著相鎮(zhèn)的臉色,輕輕地向后退去。
“你去哪?”
相鎮(zhèn)看著不良少年四號狼狽想逃樣子,搖頭失笑。不過,他并沒有手下留情,很快就收斂笑容沖到他身邊,急風暴雨一般地連續(xù)擊打著,仿佛面前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人般大小的沙袋。不良少年四號不堪如此摧殘,沒有支撐多久便倒在地上,再也無法爬起來。
相鎮(zhèn)慢條斯理地直起身子,一邊拍著手一邊轉身望著明洙。
“自己還能站起來嗎?”
躺在地上的明洙緩緩吃力地爬了起來,不滿地說道:“怎么這么晚?”
明洙滿臉不耐煩地打了相鎮(zhèn)的后腦勺一下。
“一下?!?/p>
“什么?”
“你還欠我一下沒打呢?!?/p>
“我可是被他們用木棒打過一下的?!?/p>
“他們打我的時候還是回旋踢呢。”
“靠,真難伺候?!?/p>
相鎮(zhèn)像孩子一樣撅著嘴,不停地發(fā)著牢騷。此時的他,根本就沒有了剛才動手時的兇神惡煞。
雖然發(fā)著牢騷,相鎮(zhèn)還是轉身向倒在地上的方基哲走去,然后抓起方基哲無力的手臂,輕輕拍在自己的腦袋上。
“這下扯平了吧?”
“靠,耍我呢?這樣也算?”
明洙目瞪口呆地看著相鎮(zhèn),無可奈何地轉身向教室的方向走去。
“等等,我們一起走。”
相鎮(zhèn)猛地從地上站起,急忙跑向明洙。在跨過方基哲的時候,相鎮(zhèn)還一腳踩在他的身上。
“呃呃!”
方基哲本來快要醒轉過來,此時又被這一腳踩得發(fā)出了呻吟聲。
“李惠貞是誰?”
“李惠貞?她是誰?”
相鎮(zhèn)逗著明洙問。
“都發(fā)生這么嚴重的事情了,你竟然還記不起李惠貞是誰?”
明洙惡狠狠地瞪了相鎮(zhèn)一眼。
“啊啊,那個春香?怪不得說有一個黑熊在追她,原來就是那個啊。據(jù)說在學芭蕾舞來著,不過腿長得不怎么樣,所以已經在昨天分手了……”
相鎮(zhèn)撓撓頭發(fā),好不容易才記起來似的。
“靠,你這個瘋子。像你這樣只在崽腿部的話,肯定會有后悔的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