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開始往外面走,間隙,我回過頭去看,只見樂器們安靜地呆在原地,等待著被帶走,或者是下一場演出。
這里仿佛沒有留下一絲一毫表演過的痕跡,唯一留下的紀念,就是蘇艾手中的那枝玫瑰,正嬌媚地芬芳著。
蘇艾跑到入口處,看到那位保安大哥還在,就笑著把玫瑰給了他:“今天真感謝你。”
“沒事,誰叫你這么可愛?!毙”0灿重毩讼?。
“呦呦,被你發(fā)現(xiàn)啦!”蘇艾現(xiàn)買現(xiàn)賣得恰到好處,兩人笑成一團。
我再次把視線轉(zhuǎn)向蕭楚消失的方向,剛才密集的人群現(xiàn)在已經(jīng)稀稀疏疏了。
心里有一陣空,覺得自己有點發(fā)燒,便催促著蘇艾趕快回宿舍。
這一面之后,再見蕭楚已經(jīng)是高二了,誰也想不到他已在我的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記,以至于在第二次相見時便陷入了愛情中。
第三章:“小青?你是不是C中的小青?”二○○九
“我們?nèi)スんw?!?
喬忘川突然冒出的一句話將我從回憶中拽了回來,他略帶戲謔地看著我抓緊了藏在花捧下手提包的模樣。
確切地說,我本能地想護住裝在其中的錢包。
工體那邊的消費本就不是我這種上班階級消費得起的,更何況是月底的現(xiàn)在,不知是否可以和餐廳老板商量洗一個月盤子抵債……
“想什么呢?小狐貍。”喬忘川騰出右手輕碰了一下我的頭。
“嚇?小狐貍?”我從幻想中清醒過來聽到這么一個詞很別扭,“我哪里像狐貍了?”大姑娘我年方24,作風嚴謹,這么一個狐貍精的帽子蓋上來也太損了吧。
“你看你,臉尖眼睛大,不是正像一個小狐貍嗎?”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
我準備回喬忘川一句“你才像大尾巴狼,不正經(jīng)的”,卻打住,突然想到和喬忘川也不過是泛泛之交,犯不上耍貧嘴。
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和他人耍貧嘴了呢?原來那個心中向往著文藝青年生活的內(nèi)向女孩,已經(jīng)學會與他人有一句沒一句,卻把真心話封印,永遠也不去打開。
是了,定是與蘇艾交往久了,被她同化了。
在蕭楚離去之后,我在雨中大聲地對著天空喊過:“左蘭,你一定要幸福,你一定要比誰都幸福,上帝告訴你,只有你改變了你自己才能得到幸福!”
第二天高燒近40度,蘇艾陪著我一起難過,平時的伶牙俐齒也不知去了哪里,甚至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口,陪著我在房子里待了3天。
我說:“蘇艾,如果我是你就好了,可以無關(guān)痛癢地和每個人交往,明白什么樣的人適合接觸,什么樣的人應(yīng)該遠離……我怎么著就是看不明白?!?
蘇艾說:“看明白了只是徒增無奈罷了,我也只不過是試著讓自己大條一些,放寬一些就快樂一些了。”
“是嗎?放寬一些也就快樂一些……”
我將手中的花捧放到后座上,喬忘川打開音樂。
廣播里放出悠揚的旋律,隨后一個略帶點沙啞的女聲傳出:你有Jazz我用Rock一起Hip-hop整條街,平凡的生活用音符來鼓噪調(diào)味,蘇醒的早晨燦爛的午夜,讓旋律為這世界畫上微笑的曲線……